用那雙曾無數次撫摸過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削著果皮。
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冇有斷。
他曾說,這代表我們的緣分永遠不會斷。
多麼諷刺。
“昭昭,對不起。”
他聲音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悔恨,“是我混蛋,我不該……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一言不發。
我的心已經在那天晚上,隨著我的身體一同墜落,摔得粉碎。
現在這具軀殼裡的,不過是一縷怨氣。
見我毫無反應,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切入了正題:“昭昭,沈氏集團快完了,董事會那幫老傢夥都在逼我。
現在,隻有你能幫我。”
他頓了頓,觀察著我的表情,繼續說道:“在我老家的祠堂裡,藏著一本爺爺留下的舊賬本,那裡麵記錄著一筆足以扭轉乾坤的海外資金。
可是……祠堂的鑰匙,被我三叔公帶走了,他隻信你,隻有你去求他,他纔會給。”
我終於有了反應,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沈修,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幫你?”
他像是被我的冷漠刺痛,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昭昭,算我求你!
隻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你還愛著我,不是嗎?”
他的眼神裡燃燒著瘋狂的乞求,那不是愛,而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貪婪。
我明白,他不是在求我,他是在執行他那該死的“儀式”。
我用儘全身力氣,一把甩開他的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第三章沈修離開後,病房裡又恢複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我拒絕了護士安排的心理疏導,也拒絕了所有朋友的探望。
我在自己的世界裡,構築起一座堅冰的堡壘。
第三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陸澤,沈修生意場上的死對頭。
他抱著一束熱烈如火的紅玫瑰,與這病房的慘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聽說你為沈修那個偽君子殉情了?
真傻。”
他斜倚在門邊,英氣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玩味和嘲弄。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想與任何和沈修有關的人交流。
“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不是來同情你的。”
陸澤走進來,將玫瑰隨意地放在床頭櫃上,那香氣瞬間壓過了百合的**味。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