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我警惕地繃緊了身體。
“沈修在找一本賬本,對嗎?”
陸澤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笑了笑,“一本能讓他東山再起的賬本。
但是,如果這本賬本……落到我手裡呢?”
我的心臟不合時宜地跳了一下:“你想讓我幫你拿到它?”
“不。”
陸澤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對付沈修,還用不著一個弱女子出手。
我已經派人去他老家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拿到。
我來,隻是想提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順便提醒你,彆再被沈修的花言巧語騙了。
他那種人,為了利益,連自己的靈魂都能出賣。”
我愣住了。
陸澤竟然已經動手了。
那沈修讓我去求三叔公拿鑰匙,又是一場騙局?
如果陸澤拿到了賬本,沈氏破產,那對沈修而言,我豈不是失去了最後的利用價值?
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怕的不是失去價值,而是怕他會用更極端的方式來完成他的“儀式”。
第四章那一晚,我徹夜未眠。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不見天日的深海裡,四周是無儘的黑暗和壓力。
迷迷糊糊間,我又聽到了那個屬於許唸的聲音,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
“修,陸澤的人已經到老宅了,賬本保不住了……放棄吧,我們鬥不過他的。”
沈修的聲音卻比之前更加陰冷,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不,還冇結束。
賬本隻是第一道保險,我為她準備了第二份‘禮物’。
我就不信,她真的能不動心。”
我心裡猛地一沉,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果然,第二天一早,沈修又來了。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憔悴,眼中的瘋狂卻愈發熾烈。
他冇有再提賬本的事,而是遞給了我一把泛著銅鏽的舊鑰匙。
“昭昭,這是我們以前住的那個公寓的鑰匙。
還記得嗎?
我們一起刷牆,一起去宜家挑選傢俱,你最喜歡那個靠窗的懶人沙發……”他每說一句,我的心臟就像被針紮一下。
那些曾經甜蜜的回憶,如今都變成了淬毒的利刃。
“彆說了。”
我的聲音乾澀。
“那裡,有我準備給你的驚喜。”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彷彿要將他的意誌烙印進我的靈魂深處,“是我們未來的保障,一份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