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了。”
然後,在陸承衍錯愕的目光中,她開始解自己的鈕釦。
因為出門散步,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此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一件件的脫落,,周圍人的目光像刺一樣紮過來,夏梔的臉色變得蒼白。
直到最後一件,她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可夏梔隻是抬起頭,輕聲道:“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陸承衍卻拽住她,大步往外走,“夏梔,我看你是瘋了!”
6.“放開我!”
夏梔終於有了反應,她開始掙紮,用儘全身那點微弱的力氣捶打他的胸膛。
可她的掙紮在陸承衍絕對的力量麵前,如同蚍蜉撼樹。
他緊緊箍著她,感受著她硌人的骨頭和冰涼的體溫,心頭的煩躁和那股莫名的刺痛感愈發強烈,卻被他強行壓下。
陸承衍將夏梔塞進車裡,冷聲吩咐司機:“回公館。”
車廂內氣壓低得可怕。
夏梔蜷縮在角落,扯過車裡備用的一條薄毯裹住自己冰冷的身軀,將臉深深埋進膝蓋,不再看他一眼,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彷彿剛纔那片刻的激烈掙紮,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生氣。
這種徹底的沉默和隔絕,比任何哭鬨和指責更讓陸承衍心煩意亂。
回到公館,,陸承衍直接將她拽上了樓,卻不是帶回那個陰暗的保姆房,而是去了三樓一間許久無人使用的、窗戶被封死的客房。
“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
陸承衍將她推進去,聲音冷得像冰,“那就待在這裡,好好反省!
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出來!”
說完,他“砰”地一聲甩上了厚重的房門。
門外傳來清晰的“哢噠”落鎖聲。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和黑暗。
夏梔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薄毯從肩頭滑落。
她冇有去撿,隻是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
冇有眼淚,冇有憤怒,甚至冇有絕望。
隻剩下一種無邊無際的疲憊。
結束吧……就要結束了。
在陸承衍眼裡,她是依附著他生存的菟絲子,但他不知道,以後,她什麼都不需要了。
黑暗吞噬了時間,夏梔開始感覺到又冷又疼。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似乎隱約傳來夏茉的聲音:“承衍,慈善拍賣會快開始了,我們該出發了。”
然後是陸承衍低沉的迴應:“嗯。”
腳步聲漸行漸遠。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