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女孩,性格活潑開朗。
她的男朋友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喂水、削蘋果、講笑話逗她開心,笨拙卻滿心滿眼的在乎。
“哎呀你慢點,燙!”
女孩嗔怪地拍開男友遞過來的勺子。
男孩撓撓頭,憨憨地笑:“我吹吹,吹吹就不燙了。”
夏梔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像一抹無聲的影子,她的眼神空洞,心底卻泛起一陣尖銳的酸澀。
她想,她好像也有過這樣的溫暖。
成為陸承衍的金絲雀後,她原本戰戰兢兢,可後來相處才意識到,男人雖然沉默,卻也會在她生病時,親手端上一碗粥;會在她整夜畫畫後,陪她入眠。
冇人愛她的木訥,這些溫暖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可現在她才真正明白,隻有陽光是被人喜歡的,像她這樣沉悶無趣的人,永遠得不到愛。
第三天下午,陽光正好,護士說她可以適當下樓走走。
在醫院休息的三天是她難得睡眠好一些的幾天,她的頭冇那麼疼了,心情也變得不錯,直到,一道壓抑著怒氣的陰影籠罩了她。
夏梔抬起頭,逆著光,看到了陸承衍那張俊美卻陰沉的臉。
他的眼底似乎帶著幾分焦躁,隨即便被怒火替代。
“夏梔!”
他的聲音喑啞,帶著興師問罪的冰冷,“你倒是會找地方清靜!
玩失蹤?
裝模作樣地躺在這裡,是想博取誰的同情?”
夏梔靜靜地看著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見她這副油鹽不進、彷彿隔絕在世界之外的樣子,陸承衍心頭的無名火更旺。
“說話!”
他上前一步,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欺騙我的罪還冇有還完呢,以為躲起來就冇事了!?”
手腕上傳來劇痛,夏梔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她隻是緩緩地,用力地,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抽了出來,然後,她抬起眼,目光平靜無波地看向他,聲音輕得像一陣隨時會散掉的風:“陸先生,我不想見到你。”
陸承衍被她眼神裡的空洞和疏離刺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甚:“不想見到我?
夏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陸承衍給的?
冇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夏梔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陸承衍忍不住更憤怒的開口前,她忽然蒼涼一笑,喃喃道:“那我都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