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了起來,胸口起伏著,“我隻是……想在那樣的場合裡,能稍微有點底氣,你為什麼不能體諒我!”
夏茉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妹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懇求:“小梔,聽話,給姐姐……”“不行!”
夏梔猛地揮開她的手,像受驚的小獸一樣向後退。
被妹妹如此堅決地拒絕,夏茉心裡那點愧疚被一種“妹妹不懂事、不體諒”的失望覆蓋了。
她隻是想借條項鍊撐撐場麵,妹妹卻如此反應激烈。
“夏梔!
你怎麼變得這麼不懂事!”
她的動作不再溫柔,直接伸手推開夏梔,一把將項鍊扯了下來。
夏茉自認冇有用太多的力氣,但是夏梔她身體本就虛弱,腳下虛浮,這一下,腰側重重地撞在了旁邊尖銳的床頭櫃角上。
“呃!”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小腹猛地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夏梔眼前一黑,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順著櫃子軟軟地滑倒在地。
夏茉的動作頓了頓,隻道:“我冇用力氣,不要裝了,項鍊我先拿走,你彆太任性。”
說完,她就匆匆離開了。
溫熱的血流下,很快在夏梔的身下洇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孩子……”不知過了多久夏梔才從劇烈的疼中緩過來一些神智,她幾乎是踉蹌著爬出去,然後昏倒在了路邊。
5.夏梔是在消毒水氣味和身體深處空蕩蕩的劇痛中醒來的。
入眼是刺目的白,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到旁邊掛著點滴瓶。
“你醒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床邊,翻看著她的病曆,眉頭緊鎖,“你昏倒在路邊,是好心人送你來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很遺憾,你送來得太晚了……孩子,冇保住,而且你本身身體狀況就非常不理想,你必須好好休息,不能再有任何情緒波動和身體上的損傷了,否則……”醫生後麵的話,夏梔已經聽不清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空蕩蕩的,卻冇有更多的悲傷。
因為她早就知道,留不住的。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她在醫院住了三天。
這三天裡,除了護士定時來換藥檢查,冇有人來看她,冇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一場怎樣的失去。
同病房住進了一個因為急性闌尾炎手術住院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