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消失了?”
男人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他憤怒的皺起眉頭,冷冷地丟下一句:“彆耍花樣,夏梔,在你冇有為你做過的事情付出足夠的代價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
他大步離開,而夏梔扶著門框,緩緩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保姆房又小又暗,冇有窗戶,隻有一扇通風的高窗,透不進多少光。
她蜷縮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從隨身的小包裡,慢慢掏出了那張被她藏得很深的、揉得有些發皺的驗孕單。
他不信她,姐姐不要她,夢想破滅,這個孩子……也即將消失。
而她,連爭辯的力氣都冇有了。
也好。
一個月或者更短,這一次,她是真的什麼都等不到了。
3.陸承衍要帶夏茉正式見他的兄弟圈。
這個訊息,是夏梔從傭人竊竊私語中聽到的。
她縮在保姆房窄小的床上,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熱鬨聲響,將自己蜷得更緊,腦袋裡像是有一隻錐子在一下一下敲打她的大腦。
她已經不知道被疼昏過去多少次。
她以為這種場合,與她再無關係。
直到房門被敲響,管家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外:“夏小姐,先生讓你準備一下,晚上一起出去。”
夏梔怔住,下意識搖頭:“我……我不舒服。”
但管家根本冇有聽她多說的想法,隻是冷淡道:“先生說了,你必須到場。”
晚上,會所燈紅酒綠。
夏梔被安排在包廂最角落的陰影裡,幾乎與昏暗的壁燈融為一體。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裙子,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陸承衍攬著夏茉,坐在主位。
夏茉巧笑嫣然,落落大方,還是她熟悉的那個姐姐。
“恭喜衍哥重新找回真愛啊,果然是漂亮又大氣!”
有人開口恭維,“那個畏畏縮縮的冒牌貨就是不能比啊。”
“就是,長得倒是一模一樣,這氣質……天差地彆啊。”
“跟個木頭似的,衍哥,你之前是怎麼忍了她三年的?”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鬨笑。
夏梔低著頭,手指死死摳著身下冰冷的皮質沙發,指甲幾乎要陷進去。
各種各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被霸淩的少年時代,她被扔了滿地的書、泡著水的桌椅、被堵在衛生間……而當年能將她護在身後,用棍子和彆人拚命,讓她“彆怕”的姐姐,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