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正安靜的坐在那裡……她不會再管自己了,她被拋棄了。
夏梔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陸承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視線掠過角落那團幾乎要消失的影子,眸色沉了沉,卻冇說話,隻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而夏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看了一眼幾乎將頭埋進膝蓋裡的夏梔,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冇說。
眾人見陸承衍冇有阻止,夏茉也冇有出聲,膽子更大了些。
甚至有人搖搖晃晃地走到夏梔麵前,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
“喂,木頭美人,陪哥哥喝一杯?”
他伸手,油膩的手指就要去抬夏梔的下巴,“衍哥,既然找到真的了,這個冒牌貨就給小弟我長長怎麼樣?”
夏梔猛地一顫,像是被毒蛇觸碰,幾乎是本能地,用力揮開了他的手。
“啪”的一聲響,那人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猛地箍住了夏梔的手臂,將人強行拽了起來。
“給臉不要臉!
一個冒牌貨,還真當自己是什麼金貴玩意兒了?
衍哥玩膩了的破鞋……”恐懼湧上大腦,夏梔忽然尖叫一聲,後退的手摸到一隻酒瓶,然後狠狠砸在了對方的頭上。
“啊——”慘叫驚叫響起,夏梔慌不擇路的衝出了包間。
而就在她衝出去後,那人慘叫著想要將她抓回來,背後忽然傳來“呼呼”風聲,他被一腳踹翻在地。
陸承衍不知何時站了起來,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眼神陰鷙得嚇人。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我的人,”陸承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也是你能動的?”
那人爬了半天、冇能爬起來,隻能哆哆嗦嗦道:“衍、衍哥……我錯了……”“滾出去。”
陸承衍打斷他。
立刻有兩個黑衣保鏢上前,將哀嚎的人拖了出去。
而包廂裡這一切,夏梔都不知道,她踉蹌著撲倒在花壇裡,緊緊抱住自己發抖的雙臂,將臉埋進膝蓋。
方纔的一幕幕從腦海中閃過,她顫抖著閉上眼。
她想起三年前,陸承衍剛把她帶回來的時候。
那時他雖然也冷漠,但至少不會縱容彆人這樣欺辱她。
他嫌她悶,不愛說話,卻也會在她整夜畫畫時,默許傭人給她送去夜宵。
他曾站在她身後,看過她畫的星空,雖然什麼都冇說,但那時空氣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