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導師看到她,臉上並無意外,隻是目光充滿了惋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夏梔啊……”他長長歎了口氣,“你的天賦和靈氣,是我近幾年見過最好的,所我一直很期待你成為我的學生。”
夏梔的眼裡瞬間燃起一絲希冀,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老師,那為什麼……”老教授無奈地攤了攤手:“孩子,我很想留下你,但是……是誰讓你離開的你也很清楚。”
“對方說,這個名額,本該是彆人的。”
最後一句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夏梔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連嘴唇都變得灰白。
她無話可說。
夏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導師辦公室的,她如同提線木偶一樣在外麵遊蕩的許久,最後發現自己無處可去。
回到家,傭人看她的眼神帶著異樣,冇有人上前詢問。
她麻木地走上樓,習慣性地推開那間她住了三年的臥室門。
然後,她僵在了門口。
房間裡,空了。
這三年裡她所有精心繪製的作品,甚至所有的顏料、畫筆,全都不見了。
“回來了?”
低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夏梔緩緩回頭,看到陸承衍不知何時站在走廊儘頭,指尖夾著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麵容看不真切。
“我的……畫呢?”
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陸承衍撣了撣菸灰,語氣淡漠:“一些不入流的東西,看著礙眼,燒了。”
輕飄飄的兩個字,如同萬箭穿心。
她看著他,眼眶酸澀得厲害,但是沉默了許久,卻也隻是垂下了頭,聲音微不可聞:“燒了就燒了吧……”反正也冇有用了。
陸承衍冇有聽清她說了什麼,隻是看著她這幅沉默又逆來順受的模樣,心中浮現一絲火氣。
隨即他邁步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既然茉茉回來了,這間臥室,自然該物歸原主。”
他頓了頓,視線轉向走廊另一端那間采光最差、最小的房間,那是保姆房。
“你,搬去那裡。”
他說完,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轉身欲走。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夏梔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陸承衍腳步一頓,卻冇有回頭。
夏梔望著他挺拔卻無情的背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輕聲問:“陸承衍,把屬於她的一切都還給她之後……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