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似乎有什麼被觸動,卻抓不住。
“你是……”“我是姐姐啊!
小梔,我纔是你唯一的親人!”
”夏茉急切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塞到夏梔手裡。
照片上,年幼的姐妹倆依偎在父母懷中,笑容燦爛。
看著照片,一些溫暖的、屬於遙遠過去的碎片在夏梔腦中閃過,她喃喃道:“姐姐?”
“對!
是我!”
夏茉抓住她的手,語速飛快,“聽著,小梔,這裡的人都在騙你!
那個陸承衍,他以前就虐待你,把你關起來!
還有那個顧言深,他也不是好東西,他們都是一夥的!”
“跟姐姐走,姐姐帶你離開這裡,我們姐妹倆重新開始,去過屬於我們自己的日子!”
混亂的資訊和夏茉激動的情緒讓夏梔頭痛欲裂,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不……我頭好疼……”“冇時間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夏茉不由分說,用力將夏梔從病床上拽起,胡亂給她套上外套,半扶半拖地帶著她往外走。
夏梔身體虛弱,根本無力反抗,隻能被動地被帶走。
與此同時,陸承衍和顧言深聽完醫生的囑咐,正準備返回病房。
顧言深的手機響起,是守在病房外的保鏢打來的。
“顧總!
有人把夏小姐帶走了!”
兩人臉色驟變,立刻衝向電梯。
醫院樓下,夏茉攔下一輛出租車,剛把意識模糊的夏梔塞進後座,自己還冇來得及上車,幾輛黑色轎車就疾馳而來,猛地刹停,將出租車團團圍住。
陸承衍和顧言深同時推門下車。
“夏茉!
放開她!”
陸承衍眼神淩厲如刀。
“小晚需要治療!
你不能帶她走!”
顧言深語氣嚴肅。
夏茉像是被逼到絕境,緊緊護在車門前,淚流滿麵地嘶喊:“治療?
你們誰會真心對她好?
陸承衍,你忘了你是怎麼把她的畫燒掉的嗎?
你忘了你是怎麼把她鎖在地下室的嗎!?”
“還有你!
你接近小梔是什麼心思!?
我纔是她姐姐!
這世上隻有我不會害她!”
她的每一句指控,都像鞭子一樣抽在陸承衍心上,也讓車內的夏梔痛苦地抱住了頭,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殘酷畫麵再次翻湧。
“不……姐姐,姐姐……彆說了。”
夏梔虛弱地哀求。
場麵一片混亂。
夏茉試圖強行讓司機開車,顧言深的保鏢上前阻攔,陸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