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認識……”他聲音很輕,帶著悔恨,“你叫夏梔,我們……曾經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
他省略了金絲雀的協議,省略了替身的真相。
“但是我做錯了很多事。”
他垂下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因為一些誤會,對你很不好,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甚至……因為賭氣,做過一些傷害你的事,比如阻止你去學畫畫。”
更多的細節,他不敢多說。
“我還……把你關起來過。”
他的聲音愈發低沉,“因為我害怕你離開,我用錯了方式,傷透了你的心。”
他冇有提地下室,冇有提那三天三夜,隻說是“關起來”。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遲了……”他抬起頭,眼眶泛紅,裡麵盛滿了痛苦和懇求,“我不敢求你原諒我過去混賬的行為,小梔,我隻求你好好配合治療,把身體養好。”
“隻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梔怔怔地聽著,那些話語似乎觸動了一些模糊的情感,但劇烈的頭痛再次襲來,她痛苦地捂住了頭。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顧言深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房內情形,眉頭立刻蹙起。
“陸先生。”
他的聲音冷靜而疏離,“醫生說小晚需要靜養,不宜受刺激。”
他走到床邊,自然地擋在夏梔與陸承衍之間,遞給她一杯溫水。
然後,他轉向臉色蒼白的陸承衍,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有些傷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
“在她完全康複,能夠獨立思考之前,我想,她不需要麵對這些沉重的過去,更談不上原不原諒,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她了。”
陸承衍看著顧言深保護者的姿態,看著夏梔因頭痛而蒼白的臉,他所有精心準備的話語,所有卑微的乞求,都僵在了喉嚨裡。
他連求得一個原諒的機會,都如此渺茫。
21.醫院的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濃重。
陸承衍和顧言深站在醫生辦公室外,聽著醫生詳細說明夏梔的病情和後續治療方案,兩人的臉色都凝重無比。
病房內,夏梔剛服過藥,正昏昏欲睡。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戴著口罩和護士帽的身影閃了進來。
“小梔……”來人壓低聲音,摘下了口罩,露出夏茉那張與夏梔極為相似,卻寫滿焦慮和急切的臉。
夏梔茫然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