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想拉開車門帶走夏梔。
推搡拉扯間,身體虛弱的夏梔被撞得頭暈眼花,幾乎暈厥。
“都住手!”
顧言深厲聲喝道,他看到夏梔痛苦的神情,心猛地一沉,“先送小晚回病房!”
最終,保鏢控製住了情緒失控的夏茉,顧言深小心地將幾乎癱軟的夏梔從車裡抱了出來,送回醫院。
夏茉被按住,直接扭送去了警察局。
這天,陸承衍站在玻璃窗外,看著裡麵穿著囚服、神色憔悴的夏茉。
夏茉拿起通話器,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平靜:“陸承衍,我們都得到了報應,不是嗎?”
陸承衍沉默著。
“我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又傷害了唯一的妹妹,而你……”夏茉看著他,眼底是看透一切的悲涼,“你明明在意她,卻用最殘忍的方式把她推開,直到徹底失去。”
“我們都不配得到原諒。”
陸承衍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看著玻璃映出的自己扭曲的倒影,夏茉的話,像最後的審判,敲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22.那場混亂的拉扯與激烈的情緒波動,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引爆了夏梔腦內的腫瘤。
她被緊急推入手術室,生命垂危。
在無影燈下,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時,那些被海水和創傷塵封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衝破了屏障,清晰地回放在腦海中。
當她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和守在一旁、眼含擔憂的顧言深。
“終於醒了……”顧言深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和緊張。
夏梔看著他,眼神不再是失憶時的迷茫與空洞,而是沉澱了無儘悲傷。
“顧大哥……我都想起來了。”
顧言深的心微微一沉,他看到了她眼底深藏的破碎與傷痕。
他輕輕歎了口氣,“無論如何,先養好身體。
我已經聯絡了國外最頂尖的腦科專家團隊,你的情況並非冇有希望,我們積極治療,好嗎?”
他冇有追問,冇有評判,隻是給予了最堅實的支援。
在他心裡,這個堅韌又脆弱的女孩,早已如同他的親妹妹一般。
夏梔看著他眼中純粹的關切,冰封的心湖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
她輕輕點了點頭。
後續的治療漫長而艱辛。
顧言深動用了所有資源,為她請來了最好的醫生,用了最先進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