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一張和我一樣的臉,冒名頂替了我的身份!”
想到這裡,夏梔垂下了眼。
夏茉等不來夏梔的話,神情悲傷。
“小梔,你是在怪姐姐嗎?”
“還是說你愛上了那個男人?
愛上了當金絲雀的感覺!?”
“我從小到大是怎麼教你的?”
夏梔不敢置信的抬起眼,恍惚間竟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姐姐對上她的視線,臉色緩和了一瞬,語氣重新變得溫柔。
“乖,你再忍一忍,等陸承衍消了氣放過你,我嫁給他之後,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
夏梔微垂著視線,忽然輕聲道:“可我等不到了……”“什麼?”
不等夏茉繼續說什麼,一道沉悶的腳步聲傳來,男人聲音喑沉。
“在這裡乾什麼?”
陸承衍高大的身形逼近,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夏梔身上。
似乎是將她上下全打量了一遍後,才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聲音冷硬。
“冇什麼事來醫院乾什麼?
想賣慘?”
夏梔頓了頓,緩緩搖頭:“不是,我……”“好了。”
不等她說完,陸承衍便有些不耐的打斷她,“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京都美院你不必去了。”
夏梔猛地抬起了頭,第一次抬高了聲音質問:“為什麼!?”
“因為你得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
夏梔下意識攥緊了手:“但那是我自己考進去……”陸承衍抬手打斷了她,目光冰冷。
“我不信如果冇有我的人脈,你能做到。”
“夏梔,不該是你的,早晚要還回來。”
2.陸承衍的話像淬了冰的針,一根根紮進夏梔的耳膜。
她站在原地,看著男人自然地攬過夏茉的肩膀,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她帶離。
夏茉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似乎有歉意。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沉甸甸地壓在夏梔的呼吸上。
京都美院……那是她在無數個看不到光亮的深夜裡,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直到遇到那位賞識她的導師,直到那封錄取通知書真真切切地落到手中,她才恍惚覺得,這三年禁錮的歲月,似乎也並非全無意義。
可現在,陸承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掐滅了這簇微光。
她是參加了入學考試、聯絡了導師纔得到的錄取通知書,這是屬於她的東西,她不能就這樣放棄。
夏梔幾乎是憑著本能,跌跌撞撞地找到了當初聯絡的導師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