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讓顧言深微微晃神。
“很棒。”
他由衷地稱讚,幫她取下魚,動作熟練而輕柔。
返航時,快艇放慢了速度,在海麵上緩緩滑行。
海鷗跟在船尾盤旋鳴叫。
夏梔靠在船舷邊,看著遠方模糊的海岸線,感受著帶著鹹味的海風拂過髮梢,心情是從未有過的寧靜。
顧言深冇有過多打擾她,隻是安靜地掌著舵,偶爾看她一眼。
他知道她失憶了,不記得那些傷痛,但那些經曆刻印在她靈魂深處的疲憊和脆弱,依然隱約可見。
他此刻能做的,或許就是為她提供這一方暫時安寧的海域,讓她慢慢被治癒。
“謝謝你,顧先生。”
靠岸時,夏梔輕聲說。
顧言深微微一笑,“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喚我一聲哥。”
夏梔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
“好……顧大哥。”
18.“老大!
有訊息了!”
手下幾乎是撞開了書房的門,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陸承衍從一堆檔案中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一絲光亮。
“說。”
“我們在鄰市一個藝術品集市上,發現了這個。”
手下將一張小心封在透明夾裡的畫作遞到他麵前。
那是一幅海景素描。
晨曦中的漁船,波光粼粼的海麵,筆觸細膩溫柔。
陸承衍的指尖猛地顫抖起來。
他不會認錯,這是夏梔的筆觸!
這幾個月,他幾乎每天都是和小梔的畫一起度過的,那些畫作的每一筆幾乎都深刻的印在他的腦海裡。
“在哪裡發現的?
具體位置!”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多日來的死寂被瞬間打破,他好像看到了希望。
“應該是海邊的一個漁村……但具體傳出來的人我們還冇有確認,需要繼續去找。”
陸承衍立刻抓起手機,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不聽使喚,他撥通了夏茉的電話。
“夏茉,找到她了……可能找到她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夏茉帶著哭腔的迴應:“等我!
我馬上過來!”
幾個小時後,陸承衍和夏茉的車停在了離漁村不遠的路邊。
小漁村不大,他們不敢大張旗鼓的尋找,隻能一點一點的尋找,終於,在一戶院子裡,他們遠遠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讓他們魂牽夢縈的身影。
夏梔正坐在院子裡的老榕樹下,膝上放著畫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