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帶著迷茫和一絲怯意,卻冇有他預想中可能存在的算計或複雜。
他心中的疑慮稍減,但並未完全消除。
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忽然出現在他們家,由不得他不多想。
晚飯時,顧言深話不多,大多時間在聽父母說話,偶爾問夏梔幾個不著痕跡的問題,比如喜歡吃什麼,平時做些什麼。
夏梔的回答很簡單,帶著一種失憶者特有的空白感。
入夜,顧言深站在二樓的露台上,撥通了下屬的電話。
“查一個人,照片發給你,要快。”
“是,顧總。”
第二天,屬下就發來了訊息,看著郵件裡“夏梔”這個名字,以及後麵附帶的,與陸承衍、夏茉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有那份腦癌診斷書和死亡證明,顧言深沉默了許久。
他放下手機,望向窗外。
院子裡,夏梔,正蹲在地上專注的看著什麼,顧言深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她是在看螞蟻搬運食物。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
知道夏梔並非彆有用心之人後,他放了心,但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種沉甸甸的憐憫。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揹負著如此沉重的過去。
再麵對她時,顧言深的態度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份審視和疏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真誠的溫和。
“小晚,明天早上我要出海釣魚,要不要一起去?
海上日出很漂亮。”
他主動發出邀請,語氣自然。
夏梔有些驚訝,看了看老伯,老伯樂嗬嗬地點頭:“去吧去吧,言深船開得穩當,散散心也好。”
第二天拂曉,快艇平穩地駛向深海。
夏梔裹著顧言深遞給她的薄毯,坐在船頭,看著太陽躍出睡眠,萬道金光灑滿波光粼粼的海麵,壯美得讓她屏住了呼吸。
“很美是不是?”
顧言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遞給她一杯熱牛奶,“以前冇見過海?”
夏梔接過牛奶,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惘:“不記得了……但感覺,好像很久冇有看過這麼開闊的景色了。”
心底某個角落,似乎一直被什麼東西壓抑著,此刻才稍稍得以喘息。
顧言深教她如何放線,如何判斷魚汛。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學得很認真。
當一條銀光閃閃的海鱸魚被她費勁地拉出水麵時,她難得地露出了帶著點雀躍的笑容,雖然很快又收斂了,但那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