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夏茉追上去。
“去醫院!”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什麼時候懷孕的?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夏茉忽然就癱坐在了地上,聲音破碎:“那天、我推了她的那天……她住院了三天……”陸承衍的腳步猛地頓住。
“流產……”他喃喃自語,“那天她不是身體不適,是流產……”陸承衍一把將夏茉從地上拽起來:“你推她?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搶項鍊那天……”夏茉泣不成聲。
陸承衍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牆上。
那天他說了什麼?
“不過是餓了兩天……成年人,又死不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想起她最後一次看他時,那個平靜得可怕的眼神。
原來那種平靜,是心死。
10.雨下得更大了,砸在車窗上劈啪作響。
陸承衍親自開車出去找人,車速快得幾乎要飛起來。
“你慢點!”
夏茉緊緊抓著安全帶,臉色蒼白,“這樣太危險了!”
“危險?”
陸承衍冷笑,“她現在一個人在外麵,身體還冇恢複,難道不危險?”
夏茉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扭頭看向窗外。
他們冒著雨,一處處提防找,手下的電話接連不斷的打進來,得到的全都是“找不到人”的訊息。
陸承衍煩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都是你!”
他轉身對夏茉吼道,“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把她送走,她現在還好好的在家裡!”
“我多管閒事?”
夏茉也來了火氣,“陸承衍,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在乎她嗎?”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夏茉冷笑,“你明明早就對她動了心,卻非要擺出一副對她不在乎的樣子,鎖著她,餓著她,不就是想逼她在乎你嗎?”
“可惜啊,她那個性子,寧可把自己折磨死也不會向你低頭!”
陸承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
夏茉猛地逼近他,雨水打濕的頭髮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你為什麼要剝奪她京都美院的名額!?
為什麼要把她辛苦畫的畫藏起來!?”
“又為什麼要關著她、任由彆人侮辱她!?”
“如果說你不在乎她,又為什麼發瘋似的找她?
為什麼聽說她流產後整個人都慌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