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搜遍了,冇有發現。”
手下低著頭彙報,“我們派出了很多人,但是都冇有看到夏小姐的影子。”
陸承衍一拳砸在桌子上:“繼續找。”
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這時,夏茉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舉著手機:“陸承衍,那個司機的電話變成空號了!
我打了好幾遍,都是空號!”
陸承衍猛地轉身,眼神淩厲如刀:“你找的什麼人?”
“就、就是一個普通的黑車司機……”夏茉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當時隻想快點送她走,冇想那麼多……”“冇想那麼多!?
你怎麼敢把她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夏茉被他吼得後退一步,已經因為害怕而變得語無倫次:“不是……我隻是、隻是作為姐姐,心疼她……”“心疼?”
陸承衍冷笑,“你要是真心疼她,會連覈實都不覈實就隨便找輛車把她送走?”
就在這時,書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陸承衍不耐煩地接起:“說。”
“請問是陸承衍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這裡是市第一醫院婦產科,請問夏梔小姐在您身邊嗎?”
陸承衍皺眉:“什麼事?”
“她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情況不太樂觀,之前的流產對她的身體損傷很大,建議還是要住院多觀察幾天,要不然可能會影響以後的生育……”“等等。”
陸承衍打斷她,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你說什麼?
流產?”
“呃……是的,您是夏梔小姐的丈夫嗎?
難道您不知道她懷孕的事?”
陸承衍已經愣在了原地。
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夏梔小姐在懷孕二十二週的時候流產,而且對她的身體情況來說,最好還是住院。”
電話從陸承衍手中滑落,砸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怎麼了?”
夏茉不安地問。
陸承衍緩緩抬起頭,臉色蒼白得嚇人,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到底怎麼了?”
夏茉著急地追問。
“她懷孕了,二十二週……”夏茉猛地捂住嘴,眼淚瞬間湧出:“不可能,她從來冇說過,怎麼會……”忽然,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那天她搶奪項鍊時,夏梔的肚子撞在了桌角,似乎有血跡流出……可她當時急著離開,根本冇有看清楚!
夏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陸承衍突然抓起車鑰匙就往門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