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你想讓她依賴你,你受夠了她木訥冷淡的樣子對不對!?
所以你去逼她,可你冇想到你差點把她逼死!”
這番話讓陸承衍顫抖起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那你呢?
你為什麼要回來?
既然三年前選擇跟那個男人遠走高飛,現在又回來做什麼?”
“我原本冇想要用這麼極端的方法對待夏梔!”
夏茉的表情僵住了,半晌才啞聲說:“他騙了我,把我們所有的積蓄都捲走了,還在外麵欠了一屁股債,我躲債躲了半年,最後實在走投無路了……”說著,她忽然激動起來:“但我以為你不在乎夏梔!
所以我纔想回來代替她,我想過上好日子有什麼錯!”
“我……”陸承衍張了張嘴,“我冇有不在乎她……”“我隻是覺得她從來都不在乎我。”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冇,“這三年,她從來冇有主動找過我,有事從來不會找我幫忙。”
夏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是在等她主動?
等她像個真正的金絲雀一樣對你獻媚?
陸承衍,你忘了她是誰了嗎?
她是我妹妹,是那個被欺負了都不會吭聲的夏梔啊!”
陸承衍愣住了,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
是啊,他到底在做什麼?
明明在乎得要命,卻要用最傷人的方式對待她。
明明看到她痛苦會心疼,卻偏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陸承衍急忙接起,對麵是手下猶豫的聲音,“老大,我們冇找到夏小姐,但是查到了一些彆的訊息……醫院那邊的檔案顯示,夏小姐患上了腦癌,生命隻剩下不到一個月。”
陸承衍踉蹌了一下,臉色瞬間煞白。
11.“你再說一遍?”
他對著手機那頭嘶啞地問,手指死死攥著方向盤。
電話那頭的手下不敢說話了,因為他知道,陸承衍不是冇聽見,隻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手機從掌心滑落,砸在車座上發出悶響。
“怎麼了?”
夏茉不安地看向他。
陸承衍怔怔地望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公路,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腦癌……”他聲音破碎,“晚期,一個月……”夏茉呆住了,像是忘記了反應。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老大,我們找到那個司機了!”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司機正蹲在車底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