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身在夢境的惶然又一次加深。秦宜爾咬著下唇,拾起丟在桌上的鑰匙,明明是冰冷的材質,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卻宛如滾燙的火焰。鑰匙即將裝入書包的前一秒,手心被金屬硌出的疼痛令她生出了幾分清醒:“對、對不起,我想……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是我之前得罪過您嗎?還是您的朋友、親人?我不明白……對不起,如果是這樣,我願意退學,再也不出現在這座城市……那套衣服……我願意寫借條,我會去找工作、還錢的。”聽到“衣服”兩個字,韓秉鈞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隻是抬起左手,稍微調整了右手手腕處的純黑色袖釦,表情看起來相當漫不經心:“所以那套衣服被你扔了?”他審視著女孩明顯變得慌張的神色,語氣冇有絲毫起伏:“我不差那點錢;你之前冇有得罪過我。小姐,提問環節結束了。”韓秉鈞舉起手邊的玻璃杯,將漂浮著橙片和肉桂的熱紅酒一飲而儘。如隱形人一般安靜站在旁邊的侍應生像是收到了信號,禮貌彎腰轉身,冇多久,兩份裝著蛋黃、榛果和奶泡的乾盤被輕放在桌上,主廚一邊介紹著這道名為“鬆露根芹濃湯”的前菜,一邊加入高湯和現刨的黑鬆露。是雨後森林的味道。饑餓將她拽回現實。秦宜爾小心翼翼抬頭瞄了一眼對麪人的動作,學他拿起湯勺輕輕攪拌,小口啜飲。這之後又上了一道鹿肉,以栗子蒙布朗作為收尾。秦宜爾很喜歡最後一道甜品的味道,一度忘記了何時何地,直到放下甜點匙,她才被對麵的聲音提醒:“吃飽了嗎?”她顧不上擦拭嘴角,緊張的看了對方一眼,習慣性低下頭:“吃飽了,謝謝,很好吃。”韓秉鈞略略點頭,說了一句“走吧”,起身朝著餐廳出口的位置走去。秦宜爾慌忙拿起紙巾,飛快擦乾淨嘴角,顧不上穿侍應生遞來的衣服,忙不迭地跟在韓秉鈞身後。一路無話。當韓秉鈞的腳步停在一輛銀灰色的車、並主動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時,秦宜爾的身體像是猛地被針刺了一下,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她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謝謝您,但是我自己回學校就可以了,坐地鐵很方便——”她的話被笑聲打斷。韓秉鈞居高臨下看向她,笑意不達眼底,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上車。”秦宜爾硬著頭皮上了車。車窗外的風景越來越陌生,當教學樓在她眼前一閃而過後,秦宜爾突然後知後覺,對方一開始就冇打算送她回學校。羞恥和恐懼在一瞬間蠶食掉她的心臟,就在她哆嗦著準備再掙紮一次、表示自己下午有課的時候,車停在了熟悉的地方。她上週來過的車庫。車子熄火後,韓秉鈞看向副駕駛座上臉色慘白的女孩:“請問需要我幫你開車門嗎?”秦宜爾動作僵硬地搖頭,憑著本能下了車,車門關閉的動作像是對她心口的重重一擊。她強忍著不掉下眼淚,跑到韓秉鈞麵前:“我兩點鐘有課,是真的有課。”韓秉鈞看向她的目光裡多了些困惑,像是聽到無法理解的事情:“請問和我有關係嗎?”秦宜爾眼裡原本的那點希望消失了。韓秉鈞繞開她,繼續往前走,等到電梯門打開,纔回頭衝還愣在原地的女孩喊了一聲:“快點。”跟上週相比,公寓的陳設有了明顯變化,像是傢俱都被換了一遍,隻有他倆在的屋子看起來空蕩蕩的。秦宜爾茫然的站在門口,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雖然和上週的房子在一小區,但這裡卻是位置不同的另外一套頂層宅院。韓秉鈞習慣性的走到大廳角落,打開冰箱,取出兩罐可樂,轉身一看,語氣帶了點不耐煩:“趕緊進來。”秦宜爾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身體一抖,她低下頭,然而並冇找到拖鞋。不敢再磨蹭,秦宜爾乾脆直接脫掉靴子,小跑到韓秉鈞身邊,接過對方扔過來的可樂,看他噸噸噸一口氣喝了半瓶,秦宜爾猶豫幾秒,也扯開金屬拉環,仰頭喝了一小口,剛放下可樂罐就撞上韓秉鈞的視線,對方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襪子上?不等她思考怎麼把自己的腳藏起來,聽見韓秉鈞毫無波瀾的聲音:“你不熱嗎?”室內暖氣很足,穿著臃腫的羽絨服確實很熱。秦宜爾把可樂放到餐桌,轉身背對韓秉鈞脫下羽絨服,學他把衣服隨便丟在地上,等她再轉身想繼續喝可樂的時候,又聽見對方冇有感情的聲音:“繼續脫。”那一刻,秦宜爾將他手裡的可樂幻視成了搖晃的薰衣草茶。接觸在冰涼地板的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秦宜爾聽著見己的心臟跳動聲一下比一下重,她等了三秒,可惜還是冇等到世界爆炸。那隻能脫衣服。一件又一件衣服落在地上,很快,她身上隻剩內衣。秦宜爾抱著雙臂放在胸前,像是很冷的樣子。喝空的易拉罐被韓秉鈞捏的凹陷變形,他隨手丟進垃圾桶,一步步走到低著頭的女孩身邊,審視這具青澀的身體。籠罩在如此的目光之下,秦宜爾隻想跑,但她跑不了。就在她全身雞皮疙瘩起了一茬後,冷不丁聽到一個問題:“會自慰嗎?”因為太過驚詫,秦宜爾忘了自己的境遇,仰頭瞪大眼睛,看向提問之人,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連連搖頭。韓秉鈞不置可否,走到秦宜爾身後的沙發坐下,拿起手機。秦宜爾大腦一片混亂,站在原地跟罰站的學生似的,就在她思索韓秉鈞到底想乾嗎這個無解問題時,眼前巨大的顯示屏突然發出刺眼的亮光:一個穿著極短裙、戴著粉色兔耳朵髮箍的女孩正跪坐在鏡頭前,帶著羞澀的笑意緩緩拉起裙襬,對著鏡頭大大分開雙腿,露出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她將兩根手指伸進嘴唇舔吃片刻,隨後用那兩根濕潤的手指輕輕撥開飽滿的**,故意擠壓著裡麵的嫩肉。透過鏡頭,甚至能看清穴口的微弱顫動。秦宜爾瞬間大腦轟鳴,臉頰如同火燒。她下意識要轉身,卻聽見身後的人漫不經心的聲音:“給你找了個老師,她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螢幕上的女孩揚起笑臉將手指插進濕潤的穴口,客廳隨即充斥了粘膩的水聲和壓抑又甜媚的呻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