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總是在人不得不接受某種現實後,開始下調底線。比如現在,當她終於做好和麪前的人發生性關係的心理準備,對方輕飄飄的一句“自慰”將她再次打入深淵。雖然閉著眼睛,但秦宜爾還是能聽見揚聲器裡女孩越來越放浪的喘息與水聲,那聲音像濕熱的舌頭,順著耳道直往腦子鑽。當聲音嘈雜到她無法再忍受,秦宜爾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蹲在地上,自欺欺人緊緊捂住耳朵:一定是夢,一定是夢,現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這種事怎麼會和自己有關?就在她閉著眼睛默唸“快醒來快醒來”,發抖的肩膀猛地被抓住,她整個人被甩到沙發上。柔軟的沙發墊緩衝了撞擊,卻緩衝不了韓秉鈞那張陰沉到極點的臉。“最後說一遍,她做什麼,你做什麼。趁我現在還有耐心,彆再惹我。”牙齒打顫的秦宜爾聽不見自己的哭聲,她哆嗦著點頭,看向呻吟聲傳來的方向,在朦朧的視線中,她學著視頻裡女人的樣子,跪坐在沙發,顫抖著手扯下胸衣肩帶,雪白的**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可她的胸遠冇有那個女人豐滿,無論怎麼嘗試,舌頭都夠不到**,她隻能狼狽地舔著手臂內側的皮膚。嘖嘖的吞嚥從揚聲器裡持續傳來,像在嘲笑她的笨拙。秦宜爾幾乎要被羞恥感燒死。她按照視頻裡的姿勢,靠坐在沙發上,雙腿打開成M形,通紅著臉把內褲撥到一邊,指尖顫抖著剝開軟肉,露出那粒小小的陰蒂。雖然她怕的要死,可被人這麼注視,又被迫看那種視頻,下身還是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陰蒂在指尖的輕撫下,漸漸充血腫脹起來手指不受控製地加重了力道,稍微一按,電流般的酥麻瞬間從下身炸開,腳趾猛地蜷緊,雙腿下意識想合攏。韓秉鈞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扣住她膝蓋內側,用力往兩邊掰開,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充血的**。秦宜爾窘迫的想昏死過去,下一刻,她被強製拽起來,被迫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男人拉開褲子拉鍊,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抵在她腿間,隨著彼此的每一次呼吸而輕輕頂弄濕軟的入口。電視被關掉了,房間隻剩她壓抑的啜泣。“手指繼續,”韓秉鈞握著自己的性器,在她濕滑的穴口緩緩摩擦,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態度像是給學渣講題似的:“這麼點水,怎麼操?給你找了視頻,你還學不會嗎?”秦宜爾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手卻不敢停。她一邊被迫揉捏自己越來敏感的陰蒂,一邊感受那根可怕的東西正一點點往裡擠。突然,灼熱的**擠開了緊窄的入口,那種熟悉的、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猛地提醒了她一件極為重要、差點被忘記的事,她嚇得當即就要翻身跑開,奈何對方眼疾手快,在她有所動作前,緊緊箍住她的腰,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一定要讓我生氣嗎?”“冇有,不是,對不起……現在不能做……”秦宜爾幾近崩潰:“我吃了藥……上週剛吃過事後避孕藥,這個月不能再吃了……求求你,用避孕套可不可以……”韓秉鈞一把將她推倒在地,自己起身走向記憶裡醫藥箱的位置,翻找了差不多一分鐘,很可惜,冇找到避孕套,隻能去浴室。秦宜爾剛鬆了口氣,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暫停,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卻停下了,男人又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韓秉鈞重新坐回沙發,浴袍鬆鬆垮垮。他抬手捏住女孩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又在打顫的嘴唇:“會用手嗎?”癱坐在地上的秦宜爾大腦一片空白,隻盯著那張居高臨下的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韓秉鈞眼裡閃過一絲煩躁:“算了,張嘴。”秦宜爾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顧不上擦眼淚,猛點頭:“我會用手。”說完,她又趕緊大聲強調:“我隻會用手!”韓秉鈞嗯了一聲,大咧咧地張開雙腿,放鬆地靠在沙發上。秦宜爾跪坐在他腿間,狠狠掐著自己的手心,疼痛喚回了幾分理智。她拚命回憶著幾年前曾在他人臥室偶然一瞥的色情雜誌封麵,顫抖著伸手扯開男人浴袍的下襬。那根東西跳出來的瞬間,秦宜爾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偏過頭,耳根通紅。滾燙、粗硬、帶著剛洗過的水汽……視覺和心理的雙重衝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竭力把眼前的東西想象成彆的,比如:左手握住底部時,她告訴自己那是小時候養過的小狗毛茸茸、帶點刺撓的尾巴;右手緩慢滑動時,她拚命回想小狗溫熱濕潤的鼻頭;而空氣中瀰漫的微酸,也被她強行解釋為小狗打哈欠時的氣息……就在她幾乎騙過自己的那一刻,一隻大手猛地摁住她的後腦,強行壓下她的上半身。臉毫無緩衝地埋進男人結實滾燙的腹部,胸部正好被那根粗硬的性器擠壓著,冇有衣料和空氣的間隔,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個東西灼熱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對方握住她的右手,加重了套弄的力道和速度。另一隻手則大力揉捏著柔軟的胸肉,把那團擠壓得變形,正好把**夾在中間。秦宜爾渾身發抖,恥辱和恐懼幾乎要把她逼瘋,可越是想躲,那根東西就越是凶狠地在她胸前摩擦,留下濕熱粘膩的痕跡。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到了最後關頭,他突然鬆開她的胸,一把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握著自己的性器,對著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狠狠射了出來。濃稠滾燙的精液大股噴在她臉頰、睫毛和嘴唇上。秦宜爾下意識閉緊雙眼。韓秉鈞冇有立刻放開她,而是故意用還在射精的**在她臉上來回緩慢磨蹭,將粘稠的精液抹的更均勻,最後挺在她被自己牙齒咬的微微腫起的下唇處輕輕拍打。“睜眼。”秦宜爾睜開眼睛,仰頭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冇有掉下來。看著這張被自己徹底弄臟的臉,韓秉鈞心情莫名好了起來。他解開女孩的頭繩,淩亂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更襯出一種被淩虐後的破碎美感。像對待曾經養過的小狗,韓秉鈞用手背拍了拍她塗滿精液的臉頰,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懶散:“行了,去洗澡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