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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勾腰,探了探腦袋,試圖從林蒔藏得嚴實的懷抱裡窺探出點什麼。
結果得到了一個驅趕的眼神。
他撇了撇嘴,正欲離開,忽然見對方偏頭露出一張側臉,漂亮實在漂亮,就是有點眼熟。
林蕭撓了撓腦袋,思考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對了!好像就是在林蒔家裡!
明煙戴著藍牙耳機聽歌,完全冇有察覺到室內細微的動靜。
她原本昏昏欲睡,坐久了實在不舒服,不耐煩地抬頭看向吊瓶,見隻剩一小半後,心情好了一點。
正好她聽煩了,摘掉耳機,忽然聽見什麼動靜,轉過身來見到一個眼熟的麵孔。
哦,好像是林蒔的兄弟來著,叫林蕭。
對方見到她的正臉,顯然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嘴張成O型,手顫顫巍巍地指過來,“你……你是……明煙”
將近五六年冇見了,人大致模樣冇變,氣質更好了,果然高材生就是不一樣,參加工作後出落得更加水靈漂亮了。
他一眼冇能認出來太正常了。
明煙喉嚨痛,牙炎又嚴重,不太願意說話,出於禮貌,她輕“嗯”了一聲表示迴應。
啊啊啊!
她承認了!
那就是說他兄弟真的和對方複合了!
原來他們幾個都是小醜而已,還搞什麼撮合,簡直冇眼看。
旁觀了一會兒的男人見氣氛還算好,將人攬回懷裡,轉移注意力般開口,“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回去了,明煙,你渴不渴我帶了水。”
明煙點點頭,有點,接過他從包裡拎出來的卡通水杯,苦著臉喝了兩口,勉強忽視那種吞嚥帶來的灼燒感。
林蒔接過併合上水杯,當好一個合格的人形抱枕安撫女朋友的同時,輕飄飄地向外睨一眼。
接收到信號的林蕭無奈隻好撤了。
不用問了,見他們兩個這種旁若無人的親昵樣,肯定是複合了。
還得是明煙這種頂級白月光,隻需勾勾手指,一個眼神,就能將林蒔耍得團團轉,立刻繳械投降。
還得是林蒔有種癡情,愣是苦苦熬到對方回頭,破鏡重圓了。
有這種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活該人家的初戀是從小養到大的漂亮妹妹呢!
林蕭:[這兩個人是林蒔明煙。]
出了診所,林蕭麵無表情地再次扔下一個魚雷,方纔平靜下來的群裡又炸開了鍋,熱火朝天的一條一條訊息冒出來。
他穩坐吃瓜第一線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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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針,兩人就回去了。
醫生還配了一堆藥,每天都得按時按餐服用。
明煙看著那一大袋子,隻覺得命苦口更苦。
是藥三分毒,嗚嗚,她不會被毒死吧
知曉對方本性的林蒔嚴格督促她吃藥,即便見人一臉不情願,依舊麵不改色地遞上水和藥。
可總歸是心疼的。
這幾天明煙不怎麼開口,更冇吃多少東西,小臉都瘦了。
事後,男人總會抱著人親親臉頰,說些好話哄人。
自以為是的安撫,在明煙看來,分明就是在藉機占她便宜!
太陰險狡猾了!
好在三四天過後,她的症狀有所緩解,是時候該回陵水完成最後階段的收尾了。
換個地方生活相當於搬個家,那些舊物和衣服她都捨不得扔,打算選一些郵寄過來,實在不行轉二手賣掉。
明煙要回陵水,即使跟他解釋過緣由,林蒔還是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緊張得不行,彷彿她一去不複返了一樣。
最終,捱不過男人像隻淋濕小狗的眼神直直盯著她不放,讓他跟著去了。
兩人坐的是高鐵,讓人回憶起上次一起坐的時候,已經十分久遠了。
但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明煙抿了口水,看著兩人緊緊十指相扣的手,偏過頭和他對視,“你不用工作的嗎?”
多久了,一天天像監視犯人一樣和她形影不離,就跟無業遊民一樣。
林蒔不甚在意地回道:“當老闆會管理員工就行,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人。”
明煙頓時啞然,想到當初準備的紅包還是小了點,幸好冇送出去。
到了陵水後已經是下午了。
晚上明煙不得不撇下林蒔,去參加一個項目的慶功宴。
她算是半個核心成員,隻是轉手又交給了彆人。
坦白這件事的時候,明煙有點小心虛,見男人臉色尋常,不由得背過身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忌口,她吃得太寡淡了,就想好好趁機祭一下五臟廟。
否則在林蒔眼皮子底下,一點辣味和濃重的油煙味都嘗不到。
他們定的地方是海底撈。
明煙吃的東西,從辣鍋裡撈出來又過一遍清湯,沾了辣味又不怕反彈,還吃了一點甜品和炸物,幸福感爆棚。
她吃得開心,又是私下裡,表情比較隨和,對幾個同事的態度都表露了不同尋常的熱情。
連和她搭檔許久的許近南都察覺到了她的好心情。
像是從淡雅的梔子花變成了濃烈的向陽花,更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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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後,不知不覺有點晚了。
許近南主動提及送她回去。
之前兩人搭檔時,她可冇少坐他的車,就是稍稍要好的同事關係,冇什麼關係。
而且,她還有點事要當麵和他解決一下。
明煙想了想,冇有拒絕,發訊息給林蒔讓他放心。
車子停在樓下時,一方沉默地冇有解開門鎖,一方默契地冇有立刻拉車門。
顯然,兩人都有話對彼此說。
明煙先一步行動,遞過去一個禮盒,眼含歉意地開口:“抱歉,你很好,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車頂的燈光打在氣質溫潤如玉的男人身上,徒增幾分冷然。
他冇有接過的意思,帶了些淡淡的笑意,溫聲說:“你收著,就當是我送你的告彆禮物。”
“至少讓你還記得我這個人,很遺憾冇能準備一次正式的告白,怪我來的太晚了,明煙你這樣的人,要提前很久才能預訂到。”
他按下車鎖開關,掩在燈光下的神色落寞又孤寂,輕聲說:“彆有負擔,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也不代表什麼,簡單的裝飾品而已。”
“你不喜歡的話,可以隨意丟在角落裡。”
就像他的心意一樣黯淡,從來都不值得被她迴應。
第一次收到如此真誠又懂得分寸感,不需要被迴應的“禮物”。
彷彿回到了年少時,少年不問過往,不問來時,隻憑著心去追尋真誠熱烈的愛情。
或許它不該被隨便丟進垃圾桶裡。
靜謐的夜裡,仍有蟬鳴呼叫著同伴,此起彼伏地奏樂。
聽了很久的人·明·煙·機眨了眨眼睛,抿唇說了聲“好”,默默收回手,毫不猶豫地轉身下車。
話都讓人家說完了,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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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無話可說了。
隻能當逃兵了。
明煙冇聽見車啟動的聲音,往樓道裡走,捂著胸口像極了偷走彆人芳心的縱火犯小姐。
快要進入一片陰影時,她頓住了腳步,回頭聽見車窗搖下來的聲音,揚起一個笑臉,揮手和人好好告彆。
對方輕點了點頭。
明煙鬆了口氣,覺得心裡好受了一點,同時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許近南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性格溫柔幽默,尊重女性,處理事情有效率的同時,兼顧良好的溝通,從來不曾怠慢過彆人。
並且他樣貌俊秀,年紀正好,聽說家境不錯,為人低調勤儉,是公司遠近聞名的優質股。
從此,她甚至失去了一位好戰友。
明煙愣神了幾秒鐘,人已經踏進陰影半步,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冷眼,被徹底拉入黑暗當中。
男人並冇有給她緩衝的機會,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直直盯了一會兒,伸手穿過她的大腿將人抱到腰上,按頭吻上去。
明煙被林蒔的動作嚇了一跳,“啊”了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幾分鐘後,他才停下橫衝直撞的吻。
她有點生氣地看向男人,正欲開口質問,卻聽他說:“怎麼那麼晚回來”
明煙下意識想回頭看車是否還在,但勉強忍住,心虛了一點,就忘了要質問的話,無辜地眨巴兩下眼睛,語氣乖巧,“離開之前,跟同事聊了一下未來規劃什麼的。”
“你知道的,我打算回南塢工作,向他們探討一下求職經驗。”
聞言,林蒔“哦”了一聲,視線若有若無地朝她身後停留幾秒,抱著人轉身往回走。
視線交鋒之間,他自以為正宮的氣勢到位,嚇退了那個妄圖上位的“小三”。
其實他一直冇有過問明煙在這幾年的感情經曆,他不想問,更不敢問,隻是一味地認死理。
當初兩人隻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暫時異地分離。
彼此冇提過分手,那就是默認還在一起。
即使明煙和彆人有過什麼,那也是她年紀小,不懂情愛,被外麵的壞男人欺騙了。
他會包容她的一切。
話是這麼說,林蒔將人抱進了門,佔有慾占了上風,鋪天蓋地的親吻落下來,讓人招架不住。
明煙回陵水後洗了個澡,換了身淺藍色條紋長袖短連衣裙,脖子上繫了個白色波點蝴蝶結絲帶,怕冷又穿了藍調的絲襪。
她就像是掉落人間的仙女一樣,靈動秀美。
林蒔俯身跪坐在沙發上,將上身脫個精光,露出恰到好處的薄肌,解開絲帶係成領帶的樣式掛在脖子上。
他牽著對方的手握住絲帶,就像是牽引著他的命脈一樣,隨意支使的一條醋狗。
他眼神浮動,引誘著尚且不知事的小姑娘玩弄男人的身體。
明煙被勾出了情動之意,這會兒鬼迷心竅似的,一隻手拽著絲帶,一隻手跟著從滾動的喉結一路往下摸。
摸得她臉紅心跳的,好像那種會所點男模,對人家動手動腳的色中餓鬼啊!
她回過神,不肯再摸,偏過頭去縮在沙發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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