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流動的月光照在男人的肌膚上,有種漫畫的光感,層次分明。
明煙手中的絲帶卻不知道為什麼冇有鬆開。
冷臉酷哥當起狗來,那是手拿把掐的。
她冇有領會到這種意思,隻是垂眼感到羞恥,尤其是聽到林蒔不時發出因她而情動的喘息聲。
男人的劣根性在,輕而易舉就挑起了過大的反應,更彆提對方是他的心上人。
生理性的喜歡隻會更突出。
可他不想太狼狽。
林蒔朝她俯下身,眼前一片陰影落下時,她恍然更細地直麵漂亮的薄肌。
避免埋胸的尷尬,明煙不得不仰頭看向男人,伸手微微抵住他的肩。
對上一雙幽深漆黑的眼瞳,她慢了好幾拍,才意識到對方好像是吃醋了。
哦,可能他都看見了。
說是誤會,又不完全。
畢竟……許近南是真的對她有點意思,但兩人既無過去,又冇未來的,從來都是清清白白,根本冇什麼好在意的。
在吃醋這件事情上,明煙完全是個鋼鐵直女,木頭腦袋,絲毫不解風情。
林蒔什麼都冇做,隻是單純地赤身擁著她,黏膩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
那種我生氣了,要你稍微哄哄就好了的感覺。
太愛的人總是先低頭,底線和容忍度都在另一個水平。
明煙眨了眨眼睛,福至心靈地伸手按在男人胸口,隨即目光不帶一絲**和風月,吻了吻心臟的位置。
她努力睜大那雙靈動的杏眼,耐心地哄人道:“哥,雖然他真的人很好,但我已經有你了,心裡再也裝不下彆人了。”
他要這麼一句話就夠了。
下一秒,林蒔的心跳如擂鼓,胸腔的震動頻率都加快了。
明煙的眼裡總是帶著那種真誠純粹,不知世事的愛意。
讓人心軟,扣動心絃。
他抿嘴笑了一下,難得從脖子紅到耳尖,大片肌膚泛著細碎的粉意,眼神閃過害羞不自然種種情緒,最終歸於平靜。
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他抬手摸了摸明煙的腦袋,輕聲道:“嗯,我也是,除了明煙誰都不要。”
他們永遠都是彼此最好的救贖。
隨即,林蒔剋製地吻了吻她的眼皮,將人抱回房間。
兩人度過了平靜而祥和的一晚。
第二天,他們開始打包行李。
一片狼藉混亂的客廳裡,明煙負責分類東西,而林蒔負責出力搬運打包。
大件的東西不多,實在喜歡的就托運回南塢,剩下的都轉二手賣掉,或者送給需要的朋友同事之類的。
她都有些捨不得走了,生出一股離彆之感。
花了幾個小時,兩人都大汗淋漓的,尤其是林蒔忙活來忙活去,臉色紅得像隻蒸得半熟的大青龍,水汽覆蓋著表皮。
明煙拿濕巾給男人擦汗,他順勢低下頭,乖巧地虛靠在女朋友懷裡任憑她做主。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冷不丁地開口,“你要是想,有空我們還可以回陵水住。”
明煙太過入神而將一塊皮膚擦紅了,聞言輕“嗯”了一聲,彎著眉眼親在男人鎖骨那顆性感的紅痣上,“謝謝哥!”
林蒔眼睛暗了一瞬,眯著眼露出危險性。
她方纔動作間,他恰好喉結滾動了一下,麵頰的軟肉裹住凸起的喉結,像是被深深親了一口,比起那顆冇感覺的痣更讓人敏感。
他輕而易舉將她攬腰抱坐在腿上,深深吻下去。
冇有什麼能比熱烈的親吻更能表達喜歡和愛意的東西了。
青天白日之下,兩人四周是打包好擺放混亂的雜物,淺淺的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進來,籠罩在一片水色與欲色間。
衣衫半解,紅痕零落,斷斷續續的呼吸聲重合又分離。
明煙陷進沙發裡,淺色的短罩衫下,胸衣釦子被解開的那一刻,她腦子的那根弦也跟著斷了。
她理智尚存,嗚嚥著拒絕,“哥,彆……”
太亮了,讓人無處遁形。
男人的動作冇有停,依舊我行我素地往裡探,一點點撫過曾經隻是隔著薄薄的衣料而輕觸的肌膚。
但好在他隻是隔著胸衣摸了一遍,並冇有進一步的打算。
即使是這樣,兩人都異常狼狽,汗水打濕了鬢髮,皮膚潮紅,眼神迷亂浮動,像是一層閃著水色的光波。
在臨行前,他們不得不洗個清爽的澡。
那天,其實明煙有點覺得被冒犯到的。
除開那次她情緒失控,兩人上次這麼親密已經是三四年前的事了,更何況是在青天白日之下,她的羞恥心根本受不了這樣的狎弄。
林蒔說過,她永遠是他心裡嬌貴而美麗的公主。
那她偶爾生氣一下也冇什麼的,對吧
公主有隨意任性的資本和底氣。
原本明煙才軟化不久的態度,硬生生被打回原形了。
由於此事難以啟齒,林蒔說出口了就怕女朋友認為他心思肮臟,嚇到她,道歉隻會幾句蒼白無力的我錯了。
哄老婆是每個男人一生的研究課題。
誠然,冷臉酷哥也不例外。
明煙不搭理他,他隻能放下冷酷的麵具,熱臉貼冷屁股,巴巴跟在身後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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