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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蘇洛，目光裡帶著某種情緒的波動。
“蘇洛，我不是要你幫我報仇，我隻是想要一個真相。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查下去。”
蘇洛沉默了很久。
窗外，第一縷晨光從天際線升起，照亮了整座城市。
明天董事會的槍聲還冇打響，但他已經嗅到了更大的風暴。
“行，”他說，“我答應你。”
葉清雪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的同時，蘇洛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的訊息：
“能力，你爸讓你明天董事會，不要讓張副總出事。否則，你媽的事也會被翻出來。”
蘇洛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手機。
葉清雪注意到他的臉色：“怎麼了？”
蘇洛抬頭，目光深沉似水。
“他們，已經盯上我了。”
沈浪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片刻，然後麵無表情地把那條簡訊刪了。
“你爸讓你明天董事會，不要讓張副總出事。”——這句話資訊量太大。
他爸？蘇洛？
蘇洛的父親三年前就失蹤了，葉清雪親口說的。如果這條訊息是真的，那說明蘇洛還活著，而且正在某個地方盯著這一切。
但如果訊息是假的，那發訊息的人就是想用親情的軟肋操控他。
沈浪收起手機，看向葉清雪：“張副總叫什麼名字？”
“張啟山，天盛集團財務副總裁。”葉清雪皺眉，“你認識他？”
“不熟，但他明天應該是關鍵人物。”沈浪眼神微凝，“我決定了，今晚去他辦公室一趟。”
“現在？”葉清雪看了眼手錶，淩晨一點。
“越晚越好，人少。”沈浪站起身，活動了下脖子，“你先回去，有事我聯絡你。”
葉清雪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天盛大廈的安保係統是軍方的，三層門禁 熱感應攝像頭。”
“安保係統？”
沈浪嘴角一勾：“我正好有個朋友會這個。”
——
淩晨兩點半，天盛大廈地下停車場。
沈浪穿著黑色連帽衫，貼著牆根溜進了負二層的設備間。他高三那年暑假跟表哥學了三個月黑客技術，後來雖然冇走這條路，但破解箇中小企業級門禁還是冇問題的。
他掏出手機，連上一個提前準備好的信號乾擾器，對著門禁控製器操作了十五秒。
“滴——”
綠燈亮了。
沈浪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根據葉清雪提供的地圖，直奔三十六樓。
張啟山的辦公室在走廊儘頭，是一間帶落地窗的大套間。沈浪戴上手套，用手電掃了一圈——辦公桌上堆滿檔案，電腦顯示器還亮著待機屏保。
他走到電腦前，插上提前準備好的引導U盤。三秒後，屏保消失，跳出一個加密檔案介麵。
檔名：__v3.7
沈浪心頭一跳，點開檔案。
裡麵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和各種流程圖，核心邏輯看得他頭皮發麻——這個係統確實在實時監控天盛集團所有中高層的決策數據，然後用演算法給出最優指令。
最讓他震驚的是最後一頁：
“宿主-張啟山匹配度：92%。嵌入狀態：穩定。乾預指令：明日董事會前，強製觸發‘自爆預案’。”
自爆預案？
沈浪正要滾動鼠標往下看，辦公室的燈突然滅了。
黑暗裡，一股冰冷的壓迫感從背後襲來。
“找到你了。”
那個聲音像是從四麵八方同時發出的，冇有方向感，更像直接出現在腦海裡。沈浪猛地轉身，手電光束掃過——辦公室空無一人。
隻有角落的空調出風口，正往外冒著肉眼可見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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