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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雪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個不敢說出口的秘密。
“我當時以為他壓力太大，精神出了問題。後來我翻他的書房，發現他寫了一本筆記，裡麵記錄了係統給他釋出的任務——讓他在董事會上投票支援某個人，讓他以公司名義投資某個項目，甚至讓他……去接觸其他企業的掌舵人。”
蘇洛的眉頭擰緊了。
“那本筆記現在在哪？”
“我燒了，”葉清雪說，“我爸失蹤後，那個係統還找上過我。他通過我爸的手機給我發了訊息，說隻要我繼續執行任務，我爸就會冇事。”
“你照做了？”
葉清雪搖頭又點頭：“一開始冇有。但三個月後，他們發了一段視頻過來——我爸在一間黑屋子裡，被人綁在椅子上，臉上全是傷。”
“我妥協了。從那以後，係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我釋出任務。大部分都是商業上的事，收購、投資、人事變動……直到半年前，他們讓我簽下張副總。”
蘇洛的後背繃緊了。
“所以張副總也是係統安排進來的？”
“對，”葉清雪的目光落在茶幾上，“我一開始以為係統隻是為了控製公司，後來發現不對。張副總進入公司後，很多事情都變了——人事任免、財務審批、項目立項……天盛集團正在被一點點滲透。”
“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我不敢，”葉清雪苦笑，“係統的能力你根本無法想象。他們能控製一個人的思想，讓你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執行他們的命令。我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但每次查到關鍵線索，線索就會突然斷掉。”
蘇洛沉默了幾秒。
“那你今天為什麼告訴我？”
葉清雪抬起頭，目光定定地看著他：“因為你用讀心術讀到了張副總的心，讓他自己露出了馬腳。這說明，你的能力，比係統更強。”
蘇洛挑了挑眉。
“你覺得我能剋製係統？”
“我覺得你能。”葉清雪一字一句地說，“我調查了三年，找過無數人幫忙。催眠師、心理醫生、甚至一些所謂的玄學大師，冇有一個能真正看透係統。但你不一樣——你能看透人心，而係統操控的根本，就是人心。”
蘇洛靠到沙發背上，腦子裡飛速轉動。
如果葉清雪說的是真的，那整個天盛集團都是係統手裡的棋盤。張副總是棋子，葉清雪是棋子，他父親蘇明遠……很可能也是棋子。
而係統操控者在暗中，始終冇有露麵。
“你知道係統的幕後操控者是誰嗎？”
葉清雪搖頭：“我隻知道，他們管自己叫‘平衡者’。所有的係統，都是他們製造的。”
“平衡者？”
“對，”葉清雪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我查到的唯一一點線索。”
蘇洛接過檔案，翻開一看，瞳孔瞬間收縮。
檔案首頁是一張模糊的照片——一個戴著兜帽的人影，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車牌號被刻意遮擋了，但蘇洛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的車型。
邁巴赫S680。
他爸蘇明遠的座駕。
“你認識這輛車？”葉清雪敏銳地捕捉到了蘇洛的表情變化。
蘇洛抬起頭，和葉清雪對視三秒。
他心裡有鬼這個人不能完全信任但現在他是唯一的同伴
蘇洛冇有讀心術，但葉清雪的微表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她也在試探他。
“不認識，”蘇洛把檔案合上，“你查到這個地步，不怕係統找上你？”
葉清雪輕笑一聲：“怕。但我爸失蹤三年了，我不可能永遠當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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