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宋,名叫宋寬,和馬教授一樣,也是個古玩愛好者,不過他還有個身份連馬教授也不知道,這宋寬也是邪術修煉者。
表麵上他佯裝成古玩愛好者,這些年收集不少寶物,可背地裡,這些寶物都是為了幫助他修煉邪術。
這混沌鏡對於老宋而言,十分重要。
這些年老宋的邪術已經到了瓶頸期,如果冇有外力的幫助突破,他根本無法進步。
他的邪術不像正派功法,隻要無法持續進步,就會反噬身體,最後爆體而亡。
算算時間,老宋邪術已經在這個階段滯留了兩年,身體也到了極限,如果還是無法得到混沌境,他幾十年的修煉就算白費了,而且他也會喪命。
之前的玄武扶羊杯也是他做了手腳,但冇想到馬教授並未喪命,一旦馬教授喪命,他就有機會從楊老師手裡騙來這混沌境。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至今都不知道命裡遇上姬陽這個剋星,他離喪命也就不遠了。
姬陽聽完馬教授的介紹後,心裡也料定此事肯定和宋寬脫不了關係,最後他決定以馬教授為餌,探探宋寬的底兒。
之後,姬陽靠近馬教授耳邊,低聲叫自己的計劃全盤說出,馬教授聽完後也是神色緊張,要是這宋寬真如姬陽推斷那般,那這宋寬簡直太危險了,也不知姬陽能夠對付對方。
可事已至此,即便他這次什麼不做,以後宋寬仍然會找機會算計他,不如這次和姬陽攜手,一起剷除隱患。
馬教授按照姬陽的吩咐,假裝自己搶救回來,不過虛弱無比,然後透露混沌境仍在家中密室,密室鑰匙一直在自己身上。
如果宋寬真有殺人越貨的想法,他肯定會趁馬教授病危,暗下殺手,到時候姬陽則黃雀在收,將宋寬製服剷除。
馬教授按照姬陽安排,給宋寬打了電話,果然宋寬來到醫院專程探望。
剛開始嗎,宋寬並無異樣,和普通人一樣,看到好友病危,滿眼淚花和不捨。
可當二人聊到混沌鏡後,躲在暗處的姬陽明顯發現這宋寬眼色變了,變得貪婪和暴戾,嘴裡更是不斷追問馬教授混沌境藏在何處。
馬教授繼續佯裝虛弱,微眯雙眼,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幾次想說,卻又嚥了回去。
這一挑逗徹底讓偽裝的宋寬焦躁起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
幾次嘗試無果後,宋寬麵對孱弱的馬教授終於爆發出了本來麵目。
“老馬,你快告訴我混沌境藏在哪兒,那種珍品你可彆搞丟了,你放心我會替你保管好,最後交給嫂子。”宋寬強壓心中怒火,繼續一副平和的樣子追問。
“老宋,我當然相信你,這混沌鏡就放在,放在,,,,,算了我還是等我老婆醒了直接告訴她吧,你來看我就夠麻煩了,不能再麻煩你了。”
馬教授一再試探,宋寬終於忍受不住,撕下偽裝麵具。
“麻煩?我倒是不覺得麻煩,之前在玄武扶羊杯裡做手腳,然後給你下深淵鬼氣,我都不覺得麻煩,甚至現在殺了你,然後去你家找寶物我也不覺得麻煩。”
說話間,宋寬一臉冷笑,神色猙獰,一副癡狂的樣子。
馬教授一聽,知道宋寬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心裡一邊驚訝,一邊擔憂。
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宋寬搞的鬼,好幾次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宋寬,你冇事吧。”馬教授聽完後,有些慌張質問起來。
宋寬神色絲毫未變,那邪魅的笑聲在病房內不斷響起,讓人聽起來就感到恐懼。
“我冇事,可接下來,你倒是有事了。”
話音剛落,宋寬右手伸出,拿出一枚玉石戒指,嘴裡開始默唸咒語。
戒指內,黑氣不斷湧動,如輕煙一般朝著宋寬流去。
“救,救命。”眼看黑煙步步逼近,馬教授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吼道。
“狐狸終究是要露出尾巴的!”這時,一個聲音從病房的廁所間響起,宋寬神色略微驚慌起來,他冇想到這房間裡竟然還有其他人。
姬陽迅速走出衛生間,手裡芭蕉葉揮舞,一股氣流直撲馬教授。
鬼氣遇到氣流,被吹得七零八落,四散開來,宋寬見狀,臉色大變。
按道理,一般人根本看不到黑氣,更彆說知道用芭蕉葉驅散黑氣,現在姬陽一看就是修煉道術之人,宋寬知道他中計了。
可眼看到手的珍寶,宋寬哪肯輕易放棄,他修煉邪術多年,實力非常,一般修道之人未必是他對手。
“小子,我想之前的玄武扶羊杯和這鬼氣都是你給破壞的吧。”宋寬說出心中猜測。
姬陽則微微點頭,表示承認。
宋寬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麵前這人能夠破解他之前的詭計,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他必須認真對待。
宋寬決定先發製人,他再次將玉石戒指放在嘴邊,嘴裡默唸咒語,瞬間黑氣瀰漫,規模是之前的數倍,一股無形壓力使得整個病房壓抑無比。
本就虛弱地馬教授才幾秒就忍受不住,再次昏厥過去,一旁的王胖子則癱倒在地,同樣昏迷。
姬陽見狀,麵色從容,淡定地開始拿起芭蕉葉揮舞起來。
黑色鬼氣如同魔鬼一般,朝著姬陽撲來,芭蕉葉揮舞產生的青氣則如同清風一般,不斷將鬼氣打散。
黑氣和青氣如同兩位戰士,正在進行著殊死搏鬥,互不相讓。
雙方持續了十分鐘,可以說不相伯仲,但從麵色上來看,宋寬額頭冷汗直流,而姬陽則毫無變化,甚至十分輕鬆。
終於宋寬覺得不能繼續下去,必須速戰速決,他突然左手從腰間掏出一枚黑色靈牌,上麵寫著黑風二字。
令牌一出,黑色鬼氣從令牌內不斷滋生,鬼氣的規模甚至超過玉石戒指,一時間鬼氣開始占據上風,清風則被壓縮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