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濃鬱,瀰漫整個病房,即便姬陽也感覺這黑氣威力有些強悍,手裡的芭蕉扇揮舞頻率明顯增加。
然而結果卻毫無作用,黑氣如同張口的巨蟒一般,朝著姬陽撲來,彷彿要吞噬他一般。
就在這時,姬陽眼疾手快,立刻口吐精血,臨空揮舞,畫出一道金光黃符,符咒神光閃閃,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擋在黑氣之前。
黑氣起起初開始在黃符周圍瀰漫,妄想腐蝕黃符,可黃符的金光不減反強,金光的光芒開始直接洞穿黑氣。
“一寸,兩寸......”
最終金光像一把利劍直接破開黑氣中間,將黑氣一分為二,隨之二分為四,四分為八,最後逐漸形成小小光團。
光團在金光的震懾下逐漸失去之前的氣勢,開始萎縮消失,直到全部滅儘。
宋寬臉色也隨著黑氣消失逐漸陰沉下來,之前的張狂早已煙消雲散,臉色看起來極為難堪。
金光將黑氣全部殲滅後,隨後光束如同流星一般直接朝著宋寬手裡的黑色令牌飛去,速度之快,宋寬根本來不及反應。
“嘭”
隻聽一聲清脆響聲,黑色令牌直接碎為兩片,掉落在地,嚇得宋寬也跟著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更是不斷叫喊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這黑風令是祖師爺留給我的,祖師爺專門加持過,怎麼可能被這小子弄壞。”
儘管宋寬滿眼不可思議,可光束擊碎玉佩後並冇有停滯,而是朝著宋寬的眉心衝去。
“不。”
隨著一聲呐喊,光束如無形的寶劍穿過宋寬頭顱,伴隨宋寬慘叫,光束離去,但未產生任何血漬,可宋寬雙瞳漸漸渙散,最後眼白泛灰,宋寬竟然死了。
慘叫聲也讓馬教授、楊老師和王胖子驚醒,楊老師看到馬教授清醒後,情緒異常激動,急忙上去擁抱起來。
二人相依為命幾十年,如果馬教授有什麼不測,她不知道下半輩子到底該如何度過。
可當三人看到地上的宋寬死亡後,姬陽隻能解釋宋寬心臟病發作,後來保安醫生趕到,幾番檢查都冇有傷口,也隻能判定為意外死亡。
可馬教授在昏迷之前,他記得是姬陽一直在和宋寬周旋,但他並冇有當場揭穿,姬陽是他的恩人,他自然不想姬陽陷入不必要的麻煩。
馬教授不再飽受黑氣摧殘,身體瞬間恢複不少,竟然可以直接下床走動,和冇事兒人一樣。
當晚馬教授不斷敬酒感謝姬陽,姬陽則盛情難卻,也小酌幾杯。
酒到儘情時,馬教授突然進入自己的密室,從裡麵拿出一個大木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一枚鏡子。
鏡子分為黑白兩色,很顯然此鏡便是混沌鏡。
“姬陽,這次的事情多虧你,雖然我不知道最後宋寬是如何被你製服的,但我馬教授的命肯定是你救得,這混沌境是我最好的藏品,你彆嫌棄,寶物贈英雄,這混沌境你就收下吧。”
姬陽當時就拒絕了,對於喜好收藏的人來講,混沌境這種寶物就是他們的命,甚至比命還重要,現在馬教授拱手讓人,心裡肯定十分不捨。
可姬陽始終擋不住馬教授的再三請求,無奈之下他隻好手下這枚鏡子。
仔細觀察,鏡子周圍有股淡淡的渾濁之氣,氣體雖弱,卻十分精純,蘊含大地本道之力,如果合理運用,可以出現驚人的效果。
姬陽不好意思收下鏡子,酒過三巡,他和王胖子坐車便準備回家,一路上,姬陽始終觀察著手中的鏡子。
“陽哥,我說一個破鏡子,看你和馬教授都當成寶,這種鏡子,如果你樂意,我能在潘家園,給你找一千個。”
姬陽絲毫不搭理王科,因為對於外行而言,這隻是一片普通甚至再普通不過的鏡子,但對於姬陽,這東西卻遠超想象,進過剛纔的觀察,這東西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簡直是瑰寶。
混沌鏡孕育天地之氣,大地之力,這些能量可以與天地自然聯通,形成能量通道,姬陽可以通過混沌境,讓自己也和能量通道連接,從而提升自己的道氣。
和之前通過古董、藥材等方式提升道氣,有了混沌境意味著姬陽有了無限能量儲蓄池,他隻要想,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道氣。
當然這混沌境也不是萬能的,提升道氣的程度有限,每次能夠吸收的道氣也有限,但這也是十分罕見的寶物了。
如果將這寶物放在黑市,恐怕整個黑市都會引起鬨搶。
馬教授之所以能夠將寶物一直拽在手中,和他低調隱忍的個性有著密切關係。
姬陽表麵震驚,可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有了混沌境,他就能過的更多道氣,到時候複活母親的機率將會更大。
另一邊,黑市的集市道路上,一位少年和一位老者穿著隱秘,正徐徐前行。
突然,老者額頭一緊,拿出腰間的一枚黑色令牌,令牌通體黑色,上麵也寫著黑風二字,隻不過比宋寬的黑風令要大一倍。
“不好,有人將我黑風令摧毀,而且殺了我門人。”
老人眼光凶惡,望向遠方,渾身殺意十足。
旁邊少年更是握住腰間的刀,準備去尋找凶手。
不過很快老人又隱藏氣息,對著旁邊的少年說道:“這次我們是來買東西的,一定要忍,能破我黑風令的人絕非普通高手,待你突破後,有的是機會報仇。”
隨後,二人再次消失在集會人海中。
姬陽突然感到渾身一個冷戰,心中閃過一陣不適,有種不太好的感覺一閃而過。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正是蘭思雅,蘭若天為了感謝姬陽的幫助,之前知道姬陽需要名貴藥材,所以特意讓蘭思雅將藥材送來表示感謝,同時也是為了拉進二人關係。
姬陽也不好意思拒絕,直接答應,讓司機送他去取藥材。
剛下車,蘭思雅便聞到姬陽身上一股酒意,整個人眼神有些渙散,一看就是醉酒了。
“蘭小姐,你,你說要把你送給我?”姬陽酒意氾濫,說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蘭思雅一聽,俏臉緋紅,她本來不願來送藥,要不是父親逼她,她打死也不來。
“姬陽,你這無奈,我是送藥,不是送我,你這酒鬼,藥給你。”蘭思雅說完,便將藥材扔給姬陽,自己轉身上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