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醫院以後,馬教授直挺挺躺在病床上,旁邊呼吸機發出不規律的警報聲,預示著方教授的身體狀況極度不穩定。
“醫生,我,我丈夫到底怎麼回事?”
剛看到丈夫不省人事的樣子,楊老師就情緒失控,帶著抽泣聲,攔住醫生詢問起來。
一位帶著眼鏡,穿著白馬褂的醫生神色略微尷尬,他右手撥動下眼鏡鏡框,隨即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馬教授過來後,情況已經是這樣,我們采取了各種措施,依舊無法緩解,而且到目前。”
說話間,醫生言語有些哽咽,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隨即補充道:“而且目前我們還無法確定馬教授昏迷的原因。”
這話一出,讓本就崩潰的楊老師頓時氣血翻騰,雙眼一閉,竟然當場昏了過去,周圍醫生全都嚇得將她扶到床上,索性檢查後並無大礙。
束手無策的醫生們麵對馬教授,隻能召開專題研討例會討論該如何醫治,所以病房裡隻剩下王胖子和姬陽二人。
其實,從進入病房後,姬陽便仔細觀察馬教授,他非常確定,這馬教授不是得病,而是被人算計了。
因為馬教授的額頭眉心處,不斷有黑氣湧出,這股黑氣一直壓製馬教授的生氣,這才讓馬教授毫無知覺。
自從上次見過馬教授的玄武扶羊杯後,姬陽就隱隱感覺有人要害馬教授,隻是他當時並無確切證據,無法告知,現在他幾乎可以斷定,對方就是要謀害馬教授。
這黑氣在卦術界稱為深淵鬼氣,無色無味,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就像之前的醫生那般,無法找出馬教授病因。
這深淵鬼氣作用非常霸道,普通人沾染後,除非消除鬼氣,否則鬼氣會逐漸侵蝕被施術者的生機,直到生命耗儘,被活活折磨而死。
同時這深淵鬼氣也會對施術者產生一定反噬,讓施術者陽壽衰減,可以說除非生死大仇,否則一般人都不會采用這種損招。
可馬教授到底和誰有如此過節呢!
姬陽現在也冇有閒功夫考究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深淵鬼氣已經鬼氣攻心,再不采取措施,一旦鬼氣進入心臟,遊走全身經脈,即便是大羅神仙,也迴天乏力。
“胖子,立刻去醫院大院給我找十二根三尺長的柳枝,然後讓人準備一麵芭蕉葉扇子,十分鐘之內搞定,否則馬教授必死。”
胖子起初還想問問為什麼,可看到姬陽嚴肅的神色和焦急的口吻,他知道事情遠比他想的要嚴重,自然也不敢多問。
十分鐘後,三尺柳葉和芭蕉扇葉都準備齊全。
姬陽毫不遲疑,果斷拿出柳葉,將其均勻覆蓋在馬教授身上,同時右手拿著芭蕉葉,微微煽動,對準馬教授眉心方向。
柳葉俗稱散氣枝,可以引導邪氣流動,血脈中滲透的深淵鬼氣被引導進入眉心。
芭蕉葉乃天地靈氣彙聚物之一,可以驅散邪氣,煽動眉心,可以將眉心的鬼氣驅散。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半個小時,眉心的鬼氣不斷消散,眉心終於開始散發出紅暈,這是生機恢複的表現。
“咳咳咳......”
終於,伴隨馬教授的咳嗽聲,他開始恢複了一絲知覺,虛弱地馬教授緩緩睜開雙眼,環顧四周。
當他發現躺在旁邊的楊老師後,馬教授情緒瞬間激動,好在姬陽急忙解釋楊老師並無大礙,這才放鬆下來。
“我,我為什麼在這裡?”這時馬教授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醫院,之前他記憶中自己明明在家中收藏室。
姬陽解釋一番事情經過後,為了幫楊老師徹底解決這件事,他也開始詢問馬教授一些事情。
“馬教授,請問你是否有什麼大仇人?”姬陽詢問後,馬教授一臉茫然。
可事關自己和妻子一家人的命,馬教授開始努力回憶,可平時麵善心和的他壓根冇有愁人,甚至連和人發生口角的事情都冇有。
既然不是尋仇,那就是為了某個目的害命,姬陽知道馬教授收藏頗豐,所以他試圖從這方麵入手。
“馬教授,你的收藏中是否有曠世絕品?”
被姬陽這麼一問,馬教授似乎想到什麼,可依舊不願透露,即使對方是妻子的學生,可這個世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到時候一旦小心走漏必然引來不必要麻煩。
等了幾分鐘,姬陽見馬教授防備心不減,隻能故意說道:“既然馬教授不願說,那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可未必能及時趕到就你,還望你吉人天相。”
說完,姬陽就想帶著王科離開。
“慢著,我想起來了。”
還冇等姬陽二人轉身,馬教授立馬喝住二人。
畢竟有了這次經曆,他已經深知這事的邪門兒,如果不完全解決,以後保不定還會出幺蛾子,到時候他可能後悔都來不及了。
“姬陽,我倒是有件還算珍貴的寶貝,有些人一直惦記,我想或許和這東西有關。”
馬教授坐起身來,將自己這個寶貝的來曆和背景詳細講述了一遍。
這寶貝名叫“混沌鏡”,鏡子分為黑白兩色,呈八卦圖案,顧名為混沌鏡。
傳說這鏡子是一名深山道人,用隕石材質和山間靈泉水製作而成,放在登高望月的頂峰七七四十九年,吸收足夠的天地精華,萃取三十六位道人的鮮血,最後煉化成品。
這鏡子傳說能夠吸道氣,滅邪氣,識鬼物,辨生死。
當然這些都是傳說,馬教授也不會使用,也不知道這些傳說的真假。
像這些寶物,落在凡人手中,絲毫和廢品冇有差彆,因為寶物都需要道氣驅動,冇有道氣,寶物無法顯出威力。
姬陽一聽,又追問道:“知道這件寶物的人多嗎?有人向你詢要這件寶物嗎?”
馬教授端坐一旁,思考了幾分鐘,開口回答道:“這些年倒是冇幾個人知道我這寶貝,不過知道的人裡,都來探過我的口風。”
說話間,馬教授還有一絲得意之色,畢竟對於他們這些玩收藏的,能夠搞到彆人羨慕的寶貝,就是心裡最大的滿足。
突然,馬教授話鋒一轉,臉色暗沉幾分道:“前年,我又拒絕了一次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