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黑市逐漸熱鬨起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黑市中,他們神采激動,手裡拿著一份黑市定製的金邊宣傳單,標題上赫然寫著,“姬天命衝出江湖,一戰五王者歸來!”
黑市拳賽是黑市最為精彩的節目之一,本身就非常吸引人,加上這次宣傳噱頭十足,所以一時間氛圍極為濃烈。
儘管主辦方董卓將票價翻倍,但依然無法阻擋黑市裡大夥兒的熱情,預售的一千張門票頃刻間就被一掃而空。
董卓見狀,立馬在會場臨時增設觀看席,雖然位置距離觀看台已經很遠,但是購票的觀眾依舊絡繹不絕。
“一戰五,這姬天命也太狂了吧。”
“你是不知道姬天命的本事,他一戰五,我覺得冇問題。”
“即便是大羅神仙,也有孤掌難鳴的時刻,這自尊幫的強者也不是吃素的,姬天命太狂了。”
......
整個黑市,這些日子,大家談論的話題幾乎都和姬陽脫不了關係,有些人看好,有些人則認為姬天命自視甚高,早晚要摔跟頭。
可無論如何,這比賽已經將整個黑市氛圍帶動起來,黑市中無論是買賣或者外圍壓住都出現了翻倍的增長。
董卓命令手下中年男子阿昌去挑選選手,經過初步篩選,阿昌已經選出五位自尊幫的選手。
他將手裡的名單遞給董卓,最近得意洋洋的董卓放下酒杯,看了眼名單。
“金無敵,黑仆,文書生......”
除了第一個,後麵的名字,董卓看一個,眼角餘光越發陰冷一分。
除了這金無敵是最近這半年竄出來的新星強者,一連十場不敗,飛速晉升至尊強者,後麵四位全都消失多年,但他們的傳說依舊曆曆在目,實力個個深不可測。
董卓知道要請出這些隱匿多年的強者,除了大價錢外還需要一些打動他們的寶物。
之前董卓已經授意阿昌無論什麼代價都必須湊夠五位至尊強者,所以現在他雖然有些肉痛,可想想到時候每場的收益,這些付出簡直不算什麼。
再次覈實時間和準備工作後,董卓讓阿昌繼續增加外圍的賭檔,門票是大頭,可這外圍收入也相當不菲,雙管齊下,董卓滿眼期盼,似乎已經開始憧憬比賽過後賺得飄滿盆滿的場景了。
比賽最後定在一週過後,這時的黑市已經可以用磨拳擦踵來形容,整個黑市街道滿滿都是人,讓黑市水泄不通。
這次比武可以說是一場盛典,經過主辦方的宣傳和營銷,不僅黑市裡的拳迷幾乎全都到場,而且還吸引了一些正派和邪派人物。
正派人士來此,大多是為了看看熱鬨,然後順帶采購一些自己心儀的物品。
邪派人士來此,目的和正派相同,不過他們還肩負著另一個使命,就是發掘苗子,吸納進入邪派,增強自身實力。
邪派和正派不同,由於人們世俗的觀念,正派壓根不愁自己的門生資源,但邪派一直被正派壓製,而且門生資源有限,他們必須走精品路線。
黑市拳賽就是他們吸納門下弟子的重要方式之一。
路上,一個頭戴竹簽鬥笠,身著灰色唐裝的少年,步履輕盈走在路上,少年蒙著黑色麵紗,倒有幾分神秘氣息。
他身旁則是一個老者,老者裝束和少年幾乎相同,隻是他斑白的頭髮和鬍鬚透過麵紗和鬥笠延伸出來,一看就上了年紀,時不時咳嗽幾聲,有種疾病纏身的感覺。
“飛兒,這次這個叫姬天命的人倒也有些張狂,主辦方竟然把你外門師弟都找上了,到時候你隨我去給你師弟站個場。”
少年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繼續行走在人群中,顯得極為普通。
黑市人潮洶湧,姬陽在臨江卻依舊和往常一樣,似乎壓根冇有黑拳這事一般。
自打上次胖子抄襲滿分被髮現後,胖子也知道了姬陽的學霸實力,隻是姬陽一直不願意表現,他自然也不好意思揭露。
可班級裡那些成績好的,家境也好的學生就看不慣了。
平日裡胖子這種暴發戶二代每次考試都吊車尾,這些學霸二代壓根冇把他放在眼裡,畢竟像王科這種人,根本無法和他們相提並論,自然也不放在眼裡。
可王科這次竟然拿了滿分,將他們這些平時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踩在腳下,這對他們的自尊心是極大的打擊,但最後王胖子竟然被髮現是作弊,這些學霸二代也自然落井下石不斷埋汰王科,發泄自己心中之前受到的委屈。
“我說胖哥,你這人胖,腦容量也大,短短時間就逆襲到滿分,我們真是佩服。”
“就是,人家胖哥可是天選之子,考試都能作弊瞞過老師,還能拿滿分,不管你們服不服,反正我是服了。”
“胖哥簡直是我偶像,平時扮豬吃老虎,突然就拿個滿分,真是人狠話不多啊。”
......
王科平時心寬體胖,一般玩笑從不放心裡,可這剛因為作弊被老師和父親折磨一番,這些同學也哪壺不開提哪壺,恰好說道王科心裡的痛處,王胖子忍不住就和他們打起來,最後場麵無法控製,班主任直接將王胖子帶回辦公室。
姬陽擔心王胖子控製不住脾氣,也一同跟著去了。
很顯然,之前作弊的風波還冇過去,現在王胖子主動動手,老師自然是劈頭蓋臉一頓責備,王胖子隻能硬著頭皮承受。
這一罵持續了半個小時,可老師絲毫冇有暫停的意思,王胖子心裡也委屈不已。
終於一個電話打斷了楊老師的思想教育。
“什麼!我老公暈倒被送去120了?”
楊老師心情急迫,立馬忘記了教育王胖子這件事,王胖子也腦子靈活,他知道平時楊老師都是自行車來學校,這時主動提出讓司機送楊老師去醫院。
自打上次見識過馬教授的玄武扶羊杯,姬陽覺得事情也許並不簡單,他也跟著王科一同前往,畢竟楊老師平時對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