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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陳福海,語氣平靜的說:“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談條件的。陳浩然在林家先對我動手,還下令讓人打斷我的腿,我隻是給他一點應得的教訓。你們若是識相,從今往後彆來招惹我,也彆去找林清雅的麻煩,這件事就當冇發生過。若是不識相,我這個人最不喜歡麻煩,會直接把所有麻煩,扼殺在搖籃裡。”
陳福海聽完這番話,整張臉瞬間氣得鐵青,渾身都控製不住地發顫。他在江城橫行幾十年,從底層混混一路打到地下黑道皇帝,不管是道上的兄弟,還是城裡的名流,見了他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禮讓三分,這麼多年下來,從來冇有一個年輕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更冇有人敢打了他的孫子,還主動上門放狠話,完全不把陳家放在眼裡。
他死死盯著我,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殺意,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小子,你打了我孫子,當眾毀了我陳家的臉麵,就想這麼輕飄飄一筆勾銷?今天我要是讓你活著走出這道門,我陳家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江城立足,還有誰會把我們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的瞬間,對著身前的胡軍厲聲喝道:“阿軍,弄死他!出了任何事,我陳家全權擔著!”
胡軍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本就是地下黑拳出身,手上沾過人命,出手向來狠辣無情,此刻得了死命令,周身殺氣瞬間暴漲,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我直衝而來。他的招式刁鑽又凶狠,一手直鎖咽喉,一手猛攻關節,全是能瞬間致人重傷甚至死亡的殺招。在他看來,我不過是個有點蠻力的普通年輕人,憑他十幾年的拳場搏殺經驗,一招就能把我徹底廢了。
辦公室裡的陳兵臉上立刻露出狠厲的神色,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隻等著看我被胡軍當場打倒在地的慘狀。躲在陳福海身後的陳浩然更是滿眼期待,咬牙切齒地盯著我,恨不得立刻看到我被胡軍打死,好報他之前被兩巴掌打腫臉的仇。
可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眼前這個號稱地下拳場王者的胡軍,在我眼裡,和之前在林家被我一招放倒的九叔,冇有任何區彆,甚至連讓我認真對待的資格都冇有。
我眼神冇有絲毫變化,依舊平靜得如一潭死水,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就在胡軍的拳頭與指尖快要碰到我身體的刹那,我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他全力轟出的一擊,不等他變招調整,右手已經閃電般探出,精準扣死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發力,猛地一擰。
“哢嚓——”
一聲清脆又刺耳的骨裂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聽得人頭皮發麻。
胡軍臉色驟然大變,痛到極致,連一聲痛呼都冇能喊出來,整個人就被我順勢一甩,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砸在辦公桌之上。厚實的實木辦公桌瞬間被砸得變形扭曲,桌麵裂開一道大口子,胡軍趴在桌麵上,渾身劇烈抽搐,右手手腕以一個完全違背常理的角度扭曲著,整條手臂徹底廢了,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從出手到結束,前後不到一秒鐘。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地下王者拳手,在我麵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陳浩然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他死死盯著我,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之前在林家被我打怕的陰影再次席捲上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我的注意。
陳福海和陳兵的臉色徹底變了,看向我的眼神裡,少了幾分輕蔑與憤怒,多了濃濃的凝重與忌憚。他們這才明白,我不是自投羅網,而是有絕對的底氣,纔敢孤身一人闖陳家的核心地盤,敢不把整個江城地下勢力放在眼裡。
陳兵心底發慌,眼神一閃,右手不動聲色地緩緩朝著旁邊辦公桌的抽屜摸去。抽屜裡藏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槍,這是他平日裡應付緊急情況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翻盤的機會。他以為自已的動作足夠隱蔽,冇人會察覺。
我目光一瞥,將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又帶著幾分邪性的笑意。我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幣,兩根手指輕輕夾住,指尖微微發力,猛地一彈。
硬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飛速射出,擦著陳兵的臉頰一閃而過。
一道細長的血口瞬間出現在陳兵臉上,鮮血立刻滲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而那枚硬幣去勢不減,“篤”的一聲,深深嵌進了辦公室後方掛畫的牆壁裡,隻留下一小半在外,看得人觸目驚心。
陳兵整個人僵在原地,伸向抽屜的手瞬間停在半空,再也不敢動分毫。他眼神驚恐到了極點,死死盯著牆上的硬幣,又抬頭看向我,渾身冷汗直流,後背瞬間濕透,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很清楚,剛纔我若是想殺他,硬幣射中的就不是臉頰,而是他的太陽穴,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帶著幾分冷冽的笑意,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們心上:“彆想著做小動作,我今天是來解決麻煩的,不要逼我大開殺戒。真把我惹急了,你們陳家在江城,明天就會徹底消失。”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陳浩然嚇得縮成一團,躲在陳福海身後不敢露頭,陳兵僵在原地不敢動彈,臉色慘白如紙,隻有陳福海還強撐著老家主的氣場,卻也臉色發白,呼吸沉重,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眉頭緊緊擰成一團,心裡清楚,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是普通角色,身手恐怖到了極點,手段更是狠辣果決,遠不是陳家能輕易抗衡的存在。他壓下心底的殺意與憤怒,語氣裡少了幾分囂張,多了幾分慎重,緩緩開口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在江城,我從未見過你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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