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我要不要主動點?
……
我心裏正忐忑不安,餘菲菲又忽然翻過身來麵向我,問道:“先等會兒,所以你之前說要娶我,其實並不是因為喜歡我,純粹就是為了保命!?”
“我……”我被問住了,不得不承認,我一開始的目的,還真就這麼單純。
我定了定神,說道:“那個……,我承認,一開始,我……我確實是想著,跟你陰陽融合,然後我倆就都能活下來,因為我不遠千裡前往鵬城,就是為了尋你……”
“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理你了!”
我話還沒說完,餘菲菲再度翻過身去,我急忙解釋:“菲菲你別生氣,先聽我說完。”
餘菲菲沒理我,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雖然,一開始我確實隻是想著能跟你陰陽融合,但跟你相處這段時間,我是真喜歡上你了,我把你的命當成我的命,為了保護你,我自個兒的命都可以豁出去。之所以一直沒跟你說這事,就是怕你多心。我要是不喜歡你,又何必等到現在,我早就……”
我話沒說完,餘菲菲迅速翻過身來:“早就怎樣?”
“早……早就,沒怎樣,我……我就是打個比方。”
“哼!那我問你,要是我堅決不答應,你會怎樣?”
“你放心,你要是不答應,我肯定不會碰你。”
“笨蛋。”
餘菲菲用極輕的聲音說了倆字,我一時沒聽清,
“什麼?”
“沒什麼!你剛剛不是說,如果我倆不陰陽融合,都會死麼?”
“是!我倆二十歲都會遭遇命劫,隻有陰陽融合,才能破命劫。”
“所以,你會眼睜睜看著我死?”
“什……什麼?”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剛剛說的,我要是不答應,你肯定不會碰我,但你不碰我我就會死,那不就等於說,如果我不答應,你就會眼睜睜看著我死嘛!”
“我……我肯定不會看著你死。”
“所以你會硬來咯?”
“不會,我說了,肯定不會冒犯你。”
“那你到底會怎樣?”
“我……”
我被餘菲菲問懵了,我本來就不擅長解釋與爭辯,她這一套一套的,我還真說不過她。
我正發愣,餘菲菲“噗嗤”一笑,我怔怔地問道:“你笑什麼?”
“嘻嘻,我就喜歡看你現在這樣被我問的不知所措的樣子。”
“好啊!你耍我。”
“哼!誰叫你瞞著……”
沒等她說完,我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餘菲菲沒有拒絕,我倆的身體貼在了一塊,感受到她細膩如玉的肌膚,我感覺體內燃起了一團火,這團火迅速蔓延,每一個細胞都被點燃。
我倆畢竟躺在一張床上,就像一堆乾柴堆放在一塊,現在忽然有人往柴堆裡扔了一根火柴,不燃起來纔怪。
就在我以為今晚就要了卻師父心願的時候,餘菲菲卻彷彿猛然清醒,將我一把推開,並迅速將已經快被我掀到脖子根的睡衣放了下去。
“不行,不行!”
“菲菲怎麼了?”
“唐川,我……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
我心裏一陣失望,前不久無意間在網上看到一句笑話: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當時我笑了半天,沒想到現在這笑話落到了我頭上,但我答應過餘菲菲,絕不會強求她。隻得說道:“我說過,我不會強求你,這件事,由你說了算。”
我話剛說完,門外忽然傳來“咣當”一聲響。
餘菲菲一陣緊張:“是什麼聲音!?不……不會是老鼠吧?”
“師父這兒怎麼會有老鼠,貼著符呢。也許是老黑,沒事!”
老黑是師父養的狗,實際上我一聽到那一聲響,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壓根不是老黑,而是師父,很顯然,師父他不放心我,所以在屋外偷聽。
當然我不能跟餘菲菲說是師父在外麵,隻能讓老黑背這口黑鍋了。
餘菲菲鬆了口氣,依偎到我懷裏,輕聲說道:“那……,你抱著我睡吧。”
我的老天!不讓我跟她發生關係,卻要我抱著,對我的定力簡直就是巨大的考驗。但沒辦法,既然答應了給她時間,那就隻能忍著。
我將餘菲菲緊緊摟在懷裏,兩人就這麼相擁入眠。
……
清晨,天還沒亮,便傳來了公雞打鳴的聲音,我頓覺腦子裏一激靈,立刻坐起身來。
此時天還沒亮,餘菲菲還在熟睡中。我之所以醒來,是因為從小我便是聞雞起舞,幾乎每天早上這個時候,聽到公雞打鳴,就該起床修鍊了。
去了鵬城這幾個月,因為城裏沒有公雞,我起的是越來越晚,現在回來了,又聽到公雞打鳴,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沒吵醒餘菲菲,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出門外。
師父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裏修一個破舊的竹簍,我立刻朝他走過去,跟他打招呼:“師父早!”
師父抬頭瞪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麼早起來幹嘛!這麼好的機會,就被你小子給白白浪費掉了,真是枉費了我一番心機。”
我立刻明白過來師父所指的是什麼機會,笑著說道:“師父,您是什麼時候染上偷聽這種惡習的。”
“誰……誰偷聽了。”
“昨晚你敢說不是您?”
“我……我那是渴了,起床喝水。”
“行了,這沒別人,您就別在我麵前裝了,您瞞得過別人,能瞞得過我嘛!”
“臭小子!還挺精!”
“那當然,我可是師父您的關門弟子,有您這麼精的師父,當然就有我這麼精的徒弟咯。”
“我說臭小子,你當真跟丫頭啥也沒做?”
“沒做啊,她都說了,還沒準備好。”
“這種事還要準備啥啊,倆人往被窩裏一鑽,頭一蒙,不就……”
師父話沒說完,陳墨從他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師公,師父,早!”
師父隻得打住,陳墨一邊打水洗臉,一邊問道:“師公,您剛才說要準備什麼?需不需要我幫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