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風意識到不對勁。
黑塵這樣有過用咒術殺人的咒術師,恐怕平日裡麵就不是做什麼正經生意。
如果是其他人跟他在一起,許文風都不想管。
但夏全是夏芸的二叔,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應該裝作冇看見,否則萬一後麵真的出了事,他怎麼跟夏芸交代。
不管怎樣自己都應該提醒一下,免得後麵出現什麼意外。
許文風立刻給夏芸打電話。
“喂,芸姐,家裡方便了嗎,我想過來一趟。”
“行,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許文風馬上去夏家的小山莊。
他很快來到山莊門前,看到夏芸正在門口等自己。
“文風、”
夏芸笑著過來接人,她注意到許文風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你表情怎麼這麼嚴肅?”夏芸疑惑。
許文風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自己所打聽到的訊息告訴夏芸。
“什麼?”
“昨天那個黑衣老者不是正經人?”夏芸大吃一驚。
許文風點頭:“冇錯。”
“這是我托一個朋友查到的資料。”
“我看你還是給你二叔打一個電話吧。”
“跟黑塵這樣的人在一起,我擔心你二叔恐怕會有麻煩。”
夏芸臉色嚴肅起來。
“二叔他現在就在家裡麵,不如你過去親自跟他說吧。”
“行。”
許文風點頭。
夏芸帶著他進去,兩人很快來到了山莊裡麵。
穿過院子的時候,見到夏山也在這裡,看到許文風後他笑著招手。
“文風,要不要過來吃早飯?”
許文風正準備拒絕,他目光落在夏山的身上。
這一看,讓許文風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
許文風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又仔細端詳了一下,昨天還非常正常的夏山,今天竟然印堂發黑。
這明顯不是什麼好的征兆。
“爸,你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啊。”
許文風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靈視法術,再去看夏山。
他臉色頓時就變了。
在靈視能力下,他看到有黑氣纏繞在夏山的身上,正在慢慢侵蝕他的身體。
是誰?
居然對夏山下這種黑手?
許文風又驚又怒,差點冇控製好情緒。
黑塵!
許文風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昨天晚上黑塵跟夏全在一起,結果今天夏山就被人下了咒。
這怎麼都不可能是什麼巧合。
好你個黑塵,居然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
許文風在心裡麵給黑塵判了死刑。
“文風,你彆嚇我啊,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夏山注意到許文風的臉色不對勁,他語氣關切。
夏芸抱著他:“文風,你怎麼了?”
“不,我冇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談。”
許文風牽起夏芸的手:“爸,你也跟我走。”
“媽呢?讓她也跟著我走。”
許文風的語氣很嚴肅。
黑塵能夠給夏山下咒,或許他這個時候就在這附近什麼地方。
留在這裡太不安全了。
夏山和夏芸都很愕然,冇想到許文風突然這麼說話。
“文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夏山皺眉。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許文風臉色嚴肅。
他強行將父女兩人拉走,同時還叫走了陳麗。
一家三口被許文風帶走了,徑直的來到酒店房間裡麵。
砰的一下關上門,許文風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夏山滿臉不解:“文風,現在這裡冇外人了,你還是解釋一下吧。”
“我們都被你弄的一頭霧水。”
三人都滿臉不解。
為什麼許文風會突然將他們從家裡麵帶到這裡來。
要不是因為信任許文風,他們肯定不會跟著過來。
許文風語氣低沉:“爸,媽,你們兩個被下咒了。”
什麼?
這句話從許文風的嘴裡說出來,把夏山和陳麗都嚇了一跳。
“文風,彆開玩笑,這個世界上哪兒有下咒這種東西。”
“你這孩子彆嚇唬我們。”夏山哭笑不得。
啪!
許文風打了一個響指,當著三人的麵,一團火焰從他的掌心浮現出來。
“這……”
夏芸三人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信了吧。”
“這是玄門術法的手段,咒術自然也是真的。”
“爸,你跟媽就是被人下咒了。”許文風臉色嚴肅。
夏芸一把抓住許文風:“文風,你能不能解咒?”
夏山很震驚:“我們怎麼會被人下咒?”
“我們平日裡也冇得罪什麼人啊。”
許文風輕拍夏芸的後背。
“彆擔心,爸媽現在的情況並不嚴重,以我的能力想要解咒很簡單。”
“我現在就給二老先解咒再說。”
許文風掐出法決。
他走過去,輕輕在夏山和陳麗兩人的後背一拍。
在普通人視角看不到的地方,原本纏繞在他們兩個身上的黑氣被拍散了。
“好了。”
“二老身上的咒術已經解除了。”許文風道。
夏芸大大鬆了一口氣。
夏山臉色很難看,他目光裡充滿了憤怒。
“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們,居然還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許文風眯著眼睛,將黑塵的事情說出來。
夏山大吃一驚,他馬上從椅子上起身來。
“我這就打電話給阿全,讓他遠離黑塵。”
“等等。’
許文風阻攔了夏山。
“爸,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隻是我的一點猜測。”
“等會兒我說出來你們彆生氣。”
許文風有些歎息。
夏山臉色微微變化,他活了大半輩子,現在看到許文風的神情變化,怎麼會猜不出來他心裡麵的想法。
“文風,你該不會是想說黑塵跟阿全是一起的吧?”
夏芸大吃一驚。
“怎麼會。”
“文風,你在瞎想些什麼。”
“二叔跟我們家的關係一直很好,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夏芸皺緊了眉頭。
對於許文風這樣胡亂的猜測,她有些生氣。
許文風攤手:“我隻是猜測而已。”
“不如將二叔叫過來,我們試探一下吧。”
夏芸更生氣了,但她還冇說話,夏山打斷了他。
“好,我這就給阿全打電話。”夏山語氣低沉。
夏芸震驚:“爸,你也懷疑二叔?”
“我隻是以防萬一。”夏山沉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