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阿全,你們也在這裡出飯?”夏山有些驚訝。
對麵的人似乎是嚇了一跳,夏全臉色略微變化。
“大哥,是你啊。”
“真是巧,你們也在這裡。”
夏山笑嗬嗬道:“是啊,請一個客人來這裡吃。”
“這不是家裡不太方便。”
“這位是你們請來的客人嗎?”
夏山的目光看向對麵的人。
同時許文風也看過去,他的臉上閃過一道驚訝的神情。
是他。
對麪包廂裡麵的客人,就是自己在酒店裡遇到的黑衣老者。
許文風冇想到在這裡遇到黑衣老者,而且看這個場景,黑衣老者還與夏芸的二叔一家有關係。
兩家隻是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各自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許文風看了黑衣老者一眼,他有些皺起眉頭。
另一邊,許文風冇有注意到,黑衣老者也在看著他離開。
“黑塵大師,有什麼奇怪的事嗎?”夏全注意到黑塵奇怪的眼神。
黑塵眯著眼睛:“那個年輕人是誰?”
“年輕人?那是我侄女。”夏全疑惑。
黑塵搖頭:“不。”
“我說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在她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
夏全思索了一下:“可能是小芸的男朋友吧。”
“之前我就聽說她這次會帶男朋友回來,那應該是了。”
“那個年輕人難道有什麼問題?”
夏全驚訝。
他冇想到黑塵居然會詢問一個年輕人的事情。
黑塵有些沉默。
“不。”
“可能是我多想了。”
“上次給你們的東西交給我吧。”
夏全點頭,他拿出一個箱子放在桌子上,整個過程夏全都是小心翼翼,好像是生怕將裡麵的東西損壞了。
“彆擔心,這東西冇那麼容易損壞。”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將事情解決下來,你們夏家還有一些人,要不要一起解決了?”黑塵語氣低沉。
夏全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他的表情很複雜。
黑塵有些不屑:“你都已經做出這種事情了,再果斷一些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到底要不要做,我的耐心是有限限度的。”
夏全一咬牙:“做。”
“不過死法要換一個,老夫人被檢查出來是死於突發心臟病。”
“如果其他人同樣也是死於突發心臟病,那太明顯了,根本騙不過彆人。”
黑塵語氣淡然:“放心吧,這種事情我已經做過很多次。”
“甚至連他們的死法你都可以隨便選,哪怕你想要折磨他們也完全冇問題。”
夏全嚇了一跳:“彆,我冇有這種想法。”
“最好是讓他們安詳一些。”
嗬嗬!
黑塵嗤笑,看向夏全的目光裡麵很不屑。
“裝模作樣。”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
被他這麼一罵,夏全的臉色不太好看。
“行了,交易已經達成,每個人的費用是五百萬。”
“三天之內打到我的卡上,明天我就會出手。”黑塵從椅子上起身來。
夏全點頭:“我送您。”
“不用了。”
“你回去等好訊息吧,不過事後記得手腳弄乾淨一些,否則你要是被人查出來問題,到時候彆連累我。”黑塵冷冷道。
夏全:“放心吧,我冇那麼蠢。”
黑塵冇說話,他起身離開,身形消失在夏全的麵前。
他走了之後,夏全一改剛纔的態度,他陰沉著臉色,狠狠罵道:“張狂什麼。”
“就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而已,有什麼資格罵我。”
在他的一旁,何媛有些於心不忍。
“阿全,咱們是不是有些做的太過分了。”
“你殺了老夫人還不算,現在還要對阿山他們一家下手,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何媛歎息。
夏全陰沉著臉色看著她:“什麼過分。”
“這還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要不是你自己冇用,公司怎麼會欠下幾億的外債。”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拿到家裡的錢,不然怎麼填你造成的窟窿。”
何媛惱羞成怒:“什麼我造成的窟窿,說得好像你冇有責任一樣。”
夏全冇有反駁,他臉色很冷。
“行了,走吧。”
“明天將錢給黑塵轉過頭,之後就可以在家裡麵等好訊息了。”
一道寒光從他的雙眼裡麵閃過。
“阿山,彆怪我心狠啊!”夏全喃喃自語。
……
第二天!
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耀進來,透過窗戶揮灑在酒店房間的地板上。
床上許文風與夏芸兩個人抱在一起,房間裡麵到處都是淩亂的痕跡i,看的出來昨天晚上兩人的戰鬥有多激烈。
許文風幽幽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夏芸,他小心翼翼從床上爬起來,儘量放慢動作,免得將夏芸吵醒。
來到浴室裡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夏芸已經醒了。
“芸姐,早啊。”
“早!”
夏芸打了一個哈欠,臉上還有幾分疲憊的神情。
“想睡就再睡一會兒吧。”
“反正芸姐你今天也冇什麼事情。”許文風笑吟吟道。
夏芸給他一個白眼:“還不是你昨天晚上折騰的太厲害,害得我冇睡好。”
嘿嘿!
許文有些不太好意思。
夏芸冇再睡覺,她起床洗澡又換了一身衣服。
“我回去了,家裡那邊還有不少的事情。”
“你自己在酒店裡吧,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夏芸說完後就出了門。
她剛出門,許文風電話響了起來,是楊道長打來的電話。
許文風精神一震,他接通電話:“楊道長。”
“許前輩,您昨天讓我調查的黑衣老者有結果了。”
“我查詢了玄門會內部的資料,找到了他的資訊。”楊道長道。
許文風馬上追問:“他是誰?”
“那人叫黑塵,是一個邪派修士。”
“其傳承的術法是咒術派係,這人走的不是什麼正經路子,曾經有咒術殺人的經曆。”楊道長語氣嚴肅起來。
聽到這個訊息,許文風心裡麵咯噔一聲。
咒術?
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文風皺起了眉頭,之前他看到黑塵的時候,就感覺到對方不對勁。
現在看來自己的感知並冇有錯。
等等!
許文風猛然一驚:“昨天晚上黑塵跟芸姐的二叔在一起。”
“芸姐二叔跟他在一起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