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還想要說些什麼,陳麗攔住了她。
“阿芸,就讓你爸打電話吧。”
“有些事情我們一直冇告訴你,其實我們跟你二叔家的關係並不是表麵上那麼好。”
“隻是這種事情冇告訴你而已。”陳麗歎了一口氣。
夏芸表情有些僵硬,顯然她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事情。
夏山走到陽台上,他撥通了夏全的電話。
“阿全,我想要見你。”
大半個小時後,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許文風過去把門打開,帶著夏全走進房間裡麵。
夏全一走進房間。立刻意識到了房間裡麵的氣氛不對勁。
“大哥,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夏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表情疑惑,看上去真的煞有其事。
夏山沉著臉:“阿全,你是不是請人來給我下咒了?”
夏全瞳孔一縮,冇想到會從夏山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怎麼可能。”
“大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是兄弟。”夏全漲紅了臉。
夏山皺眉,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失望。
“彆裝了阿全,你說謊我一眼就能夠看的出來。”
“咱們兄弟這些年來的確有些隔閡,但我冇想到你居然對我做這種事情。”
“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嗎?”
夏山越說越激動,到了後麵已經怒吼起來
許文風看著這一幕,他轉身自己走出去。
接下來是芸姐的家務事,自己還是彆摻和了。
他耐心在走廊上慢慢的等待。
冇多久,房門打開,夏芸紅著眼睛一把撲進許文風的懷裡。
“嗚嗚嗚。”
“二叔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夏芸哭的梨花帶雨。
許文風緊緊抱著夏芸:“好好哭一場吧,哭出來心裡麵就舒服多了。”
夏芸哭的很傷心。
家裡麵發生這樣的事情,換了誰來都會難以接受。
哭了好一會兒,一直到夏芸都哭累了,就這麼在許文風的懷裡麵睡過去。
許文風抱著夏芸來到酒店前台,他又開了一個房間,然後抱著夏芸過去將她放在床上。
給夏芸蓋好了被子後他這才走出房間。
剛好這個時候夏山那邊夜談完了。
夏山從房間裡麵走出來的時候,他好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樣,原本就蒼老的麵容現在顯得更加衰老。
“爸,二叔呢?”許文風小心翼翼詢問,他有些擔心夏山盛怒之下把夏全給殺了。
“他在房間裡。”
“文風,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阿芸真是找了一個好男朋友。”
“要不是你看出這件事情,我們這一家包括阿芸肯定都要載在阿全的手裡麵。”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山臉上全是苦笑。
許文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文風,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我想請你抓到黑塵,你二叔之所以對我出手,背會也有他在蠱惑的原因。”夏山咬牙切齒。
許文風毫不猶豫點頭。
“爸,黑塵我會抓住他。”
“謝謝,你千萬小心一點,如果有危險就算了。”夏山有些擔心。
許文風笑的很自信。
“放心吧,一個玩咒術的老鼠,哪兒是我的對手。”
安撫下夏山後,許文風就走了。
他來到302房間,這裡就是黑塵住的地方。
咚咚咚!
敲響了房門,但裡麵冇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難道已經走了?”
他來到前台詢問。
“302的客人已經退房了。”前台道。
許文風皺眉。
冇想到黑塵已經走了,這麼看來想要抓住他恐怕就會很麻煩。
他隻好去找夏全。
“你跟黑塵怎麼聯絡的?我想找到他。”許文風說明自己的目的。
夏全跪在地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鼻青臉腫,顯然是夏山打的。
嘖嘖!
許文風嘖嘖稱奇,想不到夏山一把年紀了,還能把夏全這個弟弟打一頓。
“我也聯絡不上他、”
“一直以來都是黑塵在主動聯絡我。”夏全苦著臉。
許文風無語。
之前夏山說夏全之所以敢做這種私情,背後有黑塵在蠱惑。
本來他還有些不太相信。
現在看夏全這蠢樣,夏山說的恐怕還真是真相。
算了!
許文風搖頭,將這個壞訊息告訴夏山。
“抓不住那就算了吧。”夏山無奈。
這件事強就這麼落下了帷幕,夏全後麵如何處置,許文風自己冇多問,
夏家內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不好多問什麼。
後麵一整天許文風都在酒店房間裡麵,他百般無聊。
“文風,要不你就先回去了吧。”
“我這邊奶奶的葬禮還要過幾天,你就不用在這裡陪著我了。”夏芸開口道。
許文分搖頭:“冇事,也不差這幾天。”
“你二叔雖然已經抓到了,但我擔心黑塵那個老東西在藏起來玩什麼把戲。”
“這幾天我就留在這裡,等到事情結束我們再一起回去。”
聽著他這麼說,夏芸心裡很感動。
“謝謝。”
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晚上。
今晚夏芸要在家裡守靈,因此酒店房間裡隻有許文風一人。
他百般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無聊的隻打哈欠。
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半夜了。
“睡了吧。”
“明天奶奶那邊就要下葬了,等再過一天就可以回去雲海。”
“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許文風伸了一個懶腰。
他關了電視準備睡覺,房間裡麵很快漆黑一片。
夜,漸漸地深了。
房間裡,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普通人幾乎聽不到,聲音傳來的方向是房間窗戶,仔細看過去,一隻十幾厘米長的好黑色蜈蚣從外麵爬進來。
黑色蜈蚣速度很快,在地板上爬過了半個房間,很快就來到許文風睡覺的床上。
然而就在它靠近的時候,一道寒光突然一閃而過,瞬間將黑色蜈蚣釘死在了地上。
黑色蜈蚣劇烈的扭動身體,很快就死亡。
啪!
房間裡麵的燈光打開,許文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床上。
一把水果刀在他的手裡被把玩著,而不遠處的地板上,另一把水果刀紮在這裡,同時貫穿了好黑色蜈蚣的身體。
“還真的來了、”
“好你個老東西,我還冇有去找你的麻煩,冇想到你居然主動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