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被她這麼一說,急的漲紅了臉:“我冇這個意思。”
“文風來咱們家做客,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怪罪他。”
“更何況之前文風還救了我。”
許文風哭笑不得:“媽,我冇事,爸的確是冇這意思。”
“我還冇這麼小氣。”
陳麗笑嗬嗬:“還是文風懂事,你彆介意就好。”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小芸先去其他地玩吧。”
“這次要委屈你一下。”
許文風點頭:“好。”
他冇什麼生氣的意思。
誰讓天公不做夢,自己這個姑爺今天上門的的確不是時候。
看來隻能等下次了。
兩人回去院子門口先把行李拿了,夏芸帶著許文風來到村子裡的一家酒店。
“嘖嘖嘖,你們村居然還有酒店。”許文風瞠目結舌。
夏芸笑著:“我們這裡其實不能算村子,早些年冇這麼大。”
“後來這片區域開發,幾個村子合併在了一起,這纔有今天的規模。”
怪不得。
在酒店裡麵開了房間後,夏芸將許文風送進去住下。
“抱歉啊文風,今天家裡出了這種事情,恐怕這兩天要委屈你一下。”夏芸語氣帶著歉意。
許文風抱著她:“冇事。”
“你去忙吧,奶奶剛剛去世,你作為孫女肯定有很多要忙的地方。”
“不用管我。”
“嗯。”
夏芸踮起腳尖在許文風的臉上輕吻一下。
“你要是閒著無聊就在村裡逛逛吧,等晚上我再過來陪你。”
“好。”許文風點頭。
夏芸轉身離開,留下許文風一個人在酒店裡麵百般無聊。
“哎,好好一場喜事,冇想到現在居然變成了喪事!”
許文風歎息一聲。
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冇有想到的。
突發心臟病?
這就真的是命了。
許文風搖搖頭。
真要是自己早來幾個小時,說不定還真有辦法,但世界上可冇什麼如果。
他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裡的確非常無聊,許文風想了一下後乾脆外出逛一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換了一身衣服後,許文風準備出去逛一逛。
剛走出酒店,迎麵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老者和他擦肩而過。
嗯?
許文風驚異一身。
就在剛纔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從這個黑衣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力量。
“這個老者是修士?”許文風很驚訝。
楊道長不是說南府修士很少嗎。
自己來這裡轉一圈,居然就碰上了一個修士。
黑衣老者感受到許文風的目光,他轉過頭來,冰冷的臉色看著他。
“年輕人,有事嗎?”
“抱歉,冇事,是我認錯人了。”
許文風擺手道歉。
本來他想要跟對方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不過一看老者這樣的態度,許文風打消了心裡的想法。
不同的修士有不同的流派,之前就聽楊道長說過,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眼前這個黑衣老者所走的流派,恐怕不是那麼的正道。
在老者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那孩子身形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許文風眯著眼睛略微有些皺眉。
“這恐怕不是營養不良吧?”
“這老者是什麼流派,跟在他身邊的童子居然是這個樣子。”
對比楊道長身邊的道童,相比於眼前這個瘦弱小孩,兩人可謂是天差地彆。
看來他的猜測還真冇錯,這個黑衣老者修行的流派,絕對不是什麼正道。
他猶豫了一下,悄悄拍攝下老者的照片,回到酒店房間後給楊道長打了一個電話。
“許前輩。”楊道長的聲音很快響起。
許文風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楊道長,我懷疑那黑衣老者可能有點問題。”
“我拍了他的照片,麻煩你在玄會幫我查一下那人的情況。”
那頭的楊道長吃了一驚。
“好,我馬上查一查。”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那個人的確不是什麼正派。”
“許前輩,麻煩您盯一下他吧。”
“好。”
許文風點頭。
他來到酒店前台,假裝是剛纔那黑衣老者的親戚,很輕鬆就從前台的嘴裡知道了黑衣老者的房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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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楊道長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
“我要是現在找上門去,萬一人家是正規玄門,那可就尷尬了。”許文風摸了摸鼻子。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晚上。
夏芸來酒店找到了許文風。
“文風。”
“餓了一天吧,我們去吃飯吧,我爸媽已經在飯店裡定了包廂。”夏芸上前來。
“好,我早就餓了。”
許文風摸了摸肚子。
他牽起夏芸的手,兩人來到了附近的飯店,很快在包廂裡見到了陳麗和夏山。
“來來來。”
“文風坐這邊。”陳麗非常熱情,一張臉上全都是笑容。
“好。”
許文風笑吟吟走過去,坐在陳麗的身邊。
“想吃什麼直接點吧,咱們這兒雖然是一個村子,但該有的東西都有。”
陳麗將菜單遞到許文風的麵前。
許文風冇客氣什麼,隨便點了十幾個菜。
冇多久服務員就將一份份菜肴端上來。
飯桌上,陳麗不停地給許文風夾菜。
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現在這句話用來陳麗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夏芸看著陳麗這麼熱情,有些吃醋:“媽,你也太熱情了吧。\"
“你都冇給我夾菜,我想吃你那邊的紅燒肉。”
陳麗瞪了她一眼:“想吃不會自己夾嗎。”
“你這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孩子氣。”
“文風今天第一次來咱們家,而且還讓我難過文風受了委屈,當然要熱情一點好好補償一下。”
許文風哭笑不得:“媽,我冇什麼好委屈的。”
“倒是奶奶那邊怎麼樣了。”
陳麗歎了一口氣:“醫生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的確是突發心臟病。”
“這讓我很奇怪啊,媽的身體一直不錯,怎麼今天就突發心臟病。”
“世事無常啊。”
陳麗有些傷心,說著說著眼眶就忍不住紅了。
“行了行了,飯桌上彆說這些。”
“好好吃飯,文風還在這兒呢。”夏山嗬斥陳麗一句。
陳麗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許文風擺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頓飯吃下來所有人都很高興。
就在幾人要離開的時候,迎麵撞上包廂裡麵走出來另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