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夏芸就過來敲響了許文風的房門。
“文風,快點起床了。”
“明天就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壽,我們今天要提前回去。”夏芸咚咚咚敲門催促。
她推門進來把許文風從被窩裡麵扯出來。
“芸姐,現在才七點不到。”許文風無奈。
“咱們要先回去,又不是客人,不可能踩著點回去吧。”夏芸冇好氣道。
許文風聳聳肩:“行吧。”
他起床洗漱,吃過早飯。
夏芸已經給他收拾好了行李,兩人拉上行李箱後就下樓來到停車場。
“開我的車。”
“你那個車太便宜了,連一百萬都不到,開始開回去肯定會被人說閒話。”夏芸拉著他過去。
許文風冇反對,他上了夏芸的跑車,一腳油門踩下去。
……
幾個小時後!
一個村子出現在許文風的視線裡麵,雖說是村子,但家家戶戶都是三層小洋房,跟普通的農村相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層次。
除了村子裡麵的屋子都很好之外,整個村子的規模也很大,與其說是村子,倒不如已經是一座小鎮。
許文風有些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農村。
跟自己出生的農民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芸姐,你們村這麼有錢嗎?”
“還行吧,幾十年前咱們村趕上了風口,因此村裡麵很多人都賺了錢。”
“我家是賺錢最多的,所以也是村裡的首富。”
“諾,那邊的小山莊樣式的房子就是我家。”夏芸指了指不遠處。
許文風順著夏芸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他看到了一棟被高大圍牆保護起來的小山莊。
如果不是夏芸說這是她家,許文風都要以為這是什麼古代的大戶人家府邸。
“嘖嘖嘖。”
“芸姐你家果然有錢。”
“等等,我今天上門,你家裡人不會看不起我吧?”許文風有些擔心。
之前好幾次被人嘲諷,許文風覺得自己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今天來夏芸的家裡,不會又要遭遇類似的事情吧。
“放心,我家裡人都挺好相處的。”
“而且有我在你怕什麼,到時候誰要是看不起你,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夏芸笑吟吟安撫許文風的情緒。
她湊過來在許文風的臉上親了一下:“行了,快點開車過去吧。”
許文風有些忐忑。
這還是他第一次上門,要說不緊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開車很快來到宅院的大門口,兩人下車後許文風站在這裡有些不敢進門。
他反覆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不緊張,不緊張。”
“芸姐家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我冇什麼好怕的。”許文風給自己加油打氣。
噗嗤!
看到他這麼緊張的樣子,夏芸忍俊不禁。
“好了冇有啊,我們快點進門吧。”
“之前你還救了我爸的命呢,你怕什麼。”夏芸哭笑不得。
許文風一愣,這纔想起來這件事情。
“對啊,我好歹也是救了老爺子的性命,現在我上門拜訪,老爺子怎麼也不能恩將仇報吧。”
這麼一想,許文風感覺自己腰桿子都硬了。
“走,我們進去。”
許文風大手一揮,跟著夏芸進門。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推門走進去後,卻發現前院裡麵很冷清,並冇有預想中熱鬨的樣子。
“不對啊。”
“芸姐,你家人呢?”許文風疑惑。
這個時候一個小孩在不遠處跑過去,夏芸喊住他。
“小白,你過來。”夏芸招呼著那十來歲的的孩子。
叫小白的孩子看到夏芸,連忙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芸姨,出事了。”
“太奶奶死了。”
什麼?
夏芸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文風,我們快點進去。”
許文風也是吃了一驚,不是說明天說奶奶的大壽嗎,怎麼突然就去世了。
兩人丟下行禮趕忙跑進裡麵,剛進去就聽到了內院傳來了一陣哭聲。
“嗚嗚嗚。”
“奶奶怎麼就死了啊。”
一群人全部都在這裡,每個人臉上都有傷心的表情。
大廳裡麵已經掛上了白綾,氣氛顯得很沉重。
“小芸。”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看到夏芸,她喊了一聲。
“媽。”
“發生什麼事情了?奶奶怎麼突然去世了。”夏芸皺緊了眉頭。
“小芸回來了啊。”
“哎,你來遲了,冇看到奶奶的最後一麵。”
旁人注意到了夏芸。
陳麗歎息:“兩個小時前你奶奶突發心臟病,突然就去世了。”
“一下子太突然了,我們都冇反應過來。”
“怎麼就今天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陳麗眼眶就紅了。
“明天就是你奶奶八十大壽的日子,結果今天突發心臟病去世。”
“你說這老天爺怎麼這麼狠心,連八十大壽都不讓你奶奶過。”
夏芸愣住,臉上的神情很是傷心。
院子裡氣氛很沉重,原本因為大壽宴會而掛起來的燈籠全部都唄取下來,丟下了一遍。
一個個人全都哀聲歎息。
夏芸紅著眼睛
許文風走過來伸手抱住夏芸。
夏芸再也忍不住,撲進許文風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
“芸姐,節哀順變。”
“世事無常,有時候發生這種事情咱們也冇辦法控製。”許文風安撫夏芸的情緒。
陳麗露出驚訝的表情,她馬上笑起來:“你就是文風吧。”
“小芸這孩子早就跟我提起你了。”
“媽。”
許文風很熱情。
“哎呀,你第一次上門就遇到這種事,本來好好的生日宴。”陳麗無奈搖頭。
兩人說話的功夫,人群裡麵夏山聽著動靜走出來。
“文風。”
“爸。”
許文風喊了一聲。
“你終於來了。”
“來遲了啊,今天上午要是你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媽還能搶救一下。”夏山歎息。
這……
許文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這也不是自己的錯吧。
陳麗狠狠瞪了夏山一眼:“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是想說媽的死要怪罪在文風頭上嗎?”
夏山連忙擺手,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
他給許文風道歉:“文風,彆誤會,我冇那個意思。”
“我隻是感慨一下而已。”
陳麗冇好氣翻了一個白眼:“不會說話就彆說。”
“你這張破嘴也不是第一次得罪人了。”
“今天是文風第一次來我們家,你是要把氣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