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幼馴染生氣拒絕一切聊天一個小時的月彥此刻在做什麼呢?
他在抽盲盒……
呃,不是,他在救人。
這念頭其實由來已久了。
當年追番的時候,月彥就忍不住琢磨:
無慘那能力,不開個孤兒院實在可惜啊!
這年頭,兵荒馬亂,多少孩子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或者被遺棄在深山老林無人知曉。
把他們轉化成鬼,給一條活路,聽起來是個法子——當然,是無慘那種吃人的惡鬼絕對不行!
得是他們這種更溫和可控的鬼才行。
這不光是救人,順便還能組建自已的情報網,一舉兩得。
於是,說乾就乾。
如今的月彥,正帶著錆兔和累,專挑那些最偏僻最荒涼的地方鑽,尋找那些蜷縮在角落裡的孩子,將他們轉化為同類,然後丟給錆兔進行統一的劍術訓練。
對此,錆兔一邊糾正著小鬼們握刀的動作,一邊麵無表情地吐槽:
“還說你不是人販子……”
月彥權當耳旁風,興致勃勃地繼續他的“撿人”大業,心裡還暗自期待:
萬一真從哪個山溝裡撿到個像“鳴女”那樣有空間血鬼術天賦的好苗子呢?
不過,他看著眼前這群跌跌撞撞的小蘿蔔頭,又恢複了死魚眼。
現階段,這些孩子還是太弱了,能覺醒血鬼術的恐怕鳳毛麟角。
沒關係,他盤算著,冇戰鬥天賦的就去搞經濟!
白天不能活動?那就開發夜間專屬工作,最好還能順便吃點負麵情緒當加班費……
等等!說到這個……
那童磨那裡也太適合了吧?!
一天天的就在聽彆人說傷心事,要不是他們這一係吃負麵情緒的能吃撐吧?
月彥睜大了眼睛,開始思索篡位萬世極樂教的可能。
月彥看向了正在被錆兔帶著鍛鍊的小蘿蔔頭們,又變回了死魚眼,
再等等吧,他們有點太弱了現在。
就算他cos的是無慘也冇膽子去打童磨……
可惡,不應該啊,穿越者不應該都拿那種龍傲天劇本嗎?
為啥他現在畏畏縮縮躲太陽就算了,連同行的也要躲……
天生邪惡的繼國緣一!都是他的錯!
不管了等嚴勝那邊他自已處理好了,就拉上他們兩個先把萬世極樂教拿下吧!
反正嚴勝已經答應了緣一,自已再說什麼也冇用,之前為嚴勝準備的那套“Plan
B”大概也派不上用場了。
如果嚴勝知道月彥在想什麼他肯定會尖叫讓月彥快用。
再說一遍,緣一那個像傳送一樣的技能簡直就是掛!!!
此刻的嚴勝,正深切體會著這個“外掛”的可怕。
緣一雖然冇有直接用傳送來追他,但在逮到他之後,卻一把將他撈起,幾乎瞬息之間就傳送回了他的屋子。
接著,嚴勝就被緣一輕輕按在了榻榻米上。因為剛纔的逃跑,他的衣襟有些淩亂,經過緣一這一番動作,胸口更是敞開了一大片。
放在以往,兄弟之間這般接觸,嚴勝或許不會覺得有何不妥。
但現在……現在緣一望向他的眼神,裡麵積蓄著截然不同的熱度與意圖,讓他根本無法坦然視之。
“等等……緣一!先等等!”
嚴勝手足無措,慌亂地試圖推開身上的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央求,
“我還冇準備好!改天……改天行不行?”
緣一停下動作,微微撐起身,低頭看著他。
那雙常常平靜無波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映出嚴勝倉皇的模樣,還漾開一層淺淺的似乎是委屈的波瀾。
“可是,”緣一的聲音很低,卻很篤定,
“哥哥根本就不會有準備好的那一天吧?”
“不是,我……”
嚴勝急切地想要辯解,尋找一切可以延緩此刻的藉口。
然而,緣一冇有再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
話音未落,軟軟的唇便覆了上來,精準地堵住了嚴勝所有未出口的推拒。
帶著灼人的氣息,長驅直入,嚴密地封緘了他的呼吸與言語。
嚴勝瞬間睜大了眼睛,熟悉的窒息感湧上——就像上次在吉原那時一樣,緣一的親吻總是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掠奪性,讓他頭腦發昏,氣息很快便亂作一團。
就在他因缺氧而微微眩暈力道鬆懈的時候,緣一的唇稍稍退開些許,卻並未遠離,而是沿著他抿緊的唇角,一路若即若離地向下遊移。
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脖頸皮膚,最終,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了他頸側那處鮮明的斑紋上。
嚴勝渾身一顫,那處斑紋彷彿被點燃了一般,傳來異樣的觸感。
而緣一的吻還在繼續向下,緩慢而堅定,掠過鎖骨,朝著敞開的衣襟之下那片袒露的胸膛吻去。
“緣一……!”
嚴勝又羞又急,更多的卻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慌。
他試圖掙紮,可手腳卻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在緣一的壓製下,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徒勞。
對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存在感強烈到讓他心慌意亂。
“不……不行,緣一,真的……”
他偏過頭,聲音因混亂的喘息而斷斷續續,試圖用語言挽回局麵,
“你聽我說……今天不合適,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隻是……隻是彆這麼急……”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軟話,懇求著,隻盼著身上的人能暫且停下這令人心悸的進程。
就在這緊繃而曖昧的寂靜中——
“篤、篤。”
兩聲清晰的敲門聲,突然從房門的方向傳來,打破了室內燥熱的空氣。
“嚴勝先生?您還好嗎?”
是伍郎的聲音!
嚴勝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下意識地大大鬆了一口氣。
他立刻感覺到身上緣一的壓製有所鬆動,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他用力一掙,終於從緣一身下掙脫出來,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已散亂不堪的衣物,一邊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朝著門外高聲迴應:
“我冇事,伍郎!有什麼事嗎?”
伍郎在外麵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喊了一聲“失禮了!”,便嘩啦一聲拉開了房門。
映入他眼簾的,是臉紅且略顯狼狽的嚴勝,以及安靜跪坐在一旁,神色平靜的緣一。
伍郎愣住了,嘴巴微張,發出一個短促而充滿困惑的音節: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