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歡的家庭護理員資格證拿到手還沒有焐熱,就碰上了一件大事——僱主家的郝阿姨在浴室摔倒了。在廚房忙碌的樂歡聽到響動後,丟下手裏的活計奔過去察看,隻見郝阿姨滿臉是血地趴在地上呻吟。
樂歡頓時手足無措,她忘記了自己學習過的所有的急救護理知識,除了跪在地上叫喊郝阿姨的名字之外,什麼也不會做。她花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要撥打120,叫了救護車之後,樂歡坐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腿把郝阿姨的腦袋墊了起來。等把郝阿姨送上救護車,樂歡才注意到她大腿根上沁上的一團團鮮血已經乾涸,在淺色的牛仔褲上凝結成巧克力色的痕跡。
沒過幾天,公司通知樂歡回來一趟,樂歡心中不定,擔心自己會被找麻煩,賈棟樑也有這個顧慮。
“這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老人在大馬路上摔倒,你不扶能假裝沒看見。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裏,她摔了,我們總不能不扶吧。”
“是啊,”樂歡憂心忡忡地問:“棟樑,她不會怪到我頭上……說我拖地沒拖乾,所以害她摔了吧?”
賈棟樑眨眨眼睛,問:“你……你真拖地了?”
“我沒有!”樂歡急得紅了臉,嚷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在做飯。我準備做完飯再拖地!你怎麼先賴上我了!”
“不是,我就是這麼一問,”賈棟樑想了想,說:“我們也別把人往壞處想,說不定人家是要感謝我們呢。”
“真的?”樂歡反問。
“也許吧,誰知道呢。”賈棟樑嘆道:“但願那家人有良心。你等等,我請個假,上午陪你一起過去。”
“算了……”樂歡說:“你別請假了,省得又挨罵。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我自己去!他們要是賴我,我就報警。”
“也行,”賈棟樑附和道:“找人民警察好,人民警察為人民。”言罷,賈棟樑又看了看心神不定的樂歡,誇讚道:“歡子,你現在成熟了不少,遇到事情都敢自己麵對了。不錯,有進步。”
樂歡收下了賈棟樑的鼓勵,儘管害怕,但還是勇敢地邁入“日月星家政服務公司”的大門。
樂歡腳下踩著紅地毯,心中疑惑不斷,猝不及防的禮花筒轟然在耳邊炸響,五顏六色的彩片漫天飛舞,嚇得她失控驚叫。
錯愕間,“日月星”公司的老闆——這個樂歡隻在畫冊上看過的女人,手捧鮮花走出來,她的身邊還站著那位姓郝的僱主。
郝先生手端錦旗,將錦旗獻給樂歡,再三感激她救了自己母親的性命。郝先生說:“日月星家政服務公司真是了不起,如果所有的家政公司都能夠為員工提供如此係統的,涵蓋了護理學、急救學、營養學的家政服務培訓,何愁‘一老一小’暖心工程弄不好?何愁沒有和諧大家庭!”
數台單鏡反光機對準樂歡一通猛拍,炫目的閃光燈晃得樂歡睜不開眼,她的手被“日月星”的老闆攥住,聽到她說:“我把你修習家庭護理員並考試通過的訊息告訴給郝先生了。我為你的出色表現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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