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孫瑾敬竟然還在質疑她的離去是否隻是作戲,喬敏覺得可笑,她笑孫瑾敬的自負,也笑他的自信,笑他竟然如此自信她是離不開他的。
喬敏說:“我在高鐵上。公共場合,我不想大聲吵架。晚一點,等我到了地方,再找時間跟你聯絡。”
孫瑾敬愕然於喬敏果決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卻又無可奈何。
陳姐敲門問孫瑾敬中午要吃點什麼,孫瑾敬沒有胃口,猶豫再三,問道:“……喬敏怎麼給你安排的工作?”
陳姐翻出口袋裏的小本子,說:“太太把時間表都給我了。今天叮叮下午五點到六點有鋼琴課,璫璫沒有課,安排的是在琴行邊上的兒童書屋看繪本。我下午會做好壽司帶出去給孩子們墊肚子,晚餐是燜飯配清炒時蔬和筒骨海帶湯……”
“好了……”孫瑾敬聽得頭皮發麻,他不悅地說:“還學什麼鋼琴!沒人盯著孩子練琴,錢還不是打了水漂……”
“有人盯著的,”陳姐說:“有軟體糾錯,同步錄音,太太每天都能檢視。然後每週三和每週五都約了真人陪練。”
孫瑾敬意識到他對家裏的諸多事宜太過陌生,憤怒催生出逃避,他很快找理由離開。坐在車內,孫瑾敬發了長時間的呆。他對喬敏的離去有了惡意的揣測,他懷疑喬敏是在用實際行動看衰他的創業之路。孫瑾敬因此篤定如果自己還是那個年入百萬的精英,喬敏不可能敢這樣做!
這個結論在二人再次取得聯絡後被孫瑾敬毫不遮掩地說了出來,喬敏則問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孫瑾敬怒氣攻心,叫囂道:“喬敏,你身為一個女人,對丈夫如此苛刻,身為一個母親,對孩子如此狠心,你難道不需要反省嗎?!現在你這麼拿腔作調的是想要做什麼?我跟你之間,不就那麼些破事嗎!喬敏,我知道你一直想找機會拿住我,把我老爹老孃踹得遠遠的。我跟你說了,我做不到。你要是非逼我……就別搞分居這一套了!咱們乾脆點,離婚!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你可別忘記了,這個家的家底是我孫瑾敬掙下的!”
“老孫,第二次了,這是你第二次跟我說離婚。”陌生的城市讓喬敏覺得不適,耳邊親密之人的話語更是讓她覺得渾身發冷,她的心漸漸發硬,冷冷地說:“事不過三,最後一次機會,我希望你忍一忍再說。等孩子們十八歲了,等他們都長大了,我可以讓你如願。”
這話聽起來既冷又酷,可是說狠話的人卻是脆弱的。喬敏感到她身體裏獨屬於女性的細膩和憂傷如破堤的洪水傾瀉直下,為了抵抗這種軟弱,喬敏愈發惡狠狠地說:“還有,我覺得我也有必要提醒你,如果我跟你真的到了那一步,法律會教育你,為這個家做過貢獻的不隻你一個人!”
孫瑾敬想緩和氣氛,但喬敏不給他機會,繼續說:“我的貢獻從來不遜於你。孫瑾敬,你太張狂,太計較,太算計!我真是後悔,以前沒有看透你。我告訴你,從今以後,我都不會為了你這樣的人去犧牲我自己了,根本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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