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等了一夜,隻等來了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孫瑾敬。她盯著和衣而臥的孫瑾敬坐了一夜,她想這樣也好,最好他一覺睡到自己提著行李出門後再醒,以避免一場無法控製的惡戰——她失去了信心,知道她與孫瑾敬的感情已經傷痕纍纍,哪怕是縫補也得小心翼翼,再也經不起大風大浪。
接近日出時,喬敏去洗了個澡,畫好精緻的妝。她心裏放不下兒子和女兒,拉著保姆陳姐不斷交代,重點強調道:“我出門在外,遠水救不了近火。你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孩子爸爸。手機不能關機,保持24小時開機,要讓我隨時都能找到你們。”
陳姐說:“你放心,沒問題。每天晚上八點半,我跟你連視訊。每天半小時,絕對不會忘記。”
喬敏指了指臥室,說:“他還在睡,昨天應酬得太晚了。你讓他睡到自然醒,不用管他,要是他問起我,你也不用多說,讓他直接跟我聯絡就行。陳姐,你的工作重點就是孩子,這是重中之重。另外,我姐姐週末會過來,她愛吃魚,不吃辣,你到時候注意下。”
喬敏驅車送孩子去上學,先送的璫璫,再送的叮叮。她始終有話想和兒子說,可是當和兒子小鹿一樣的眼神一接觸,她又覺得如鯁在喉,難以言說。
最後,還是叮叮先開了口,他問:“媽,你會和我爸離婚嗎?”
喬敏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叮叮,顧左右而言他道:“叮叮,媽媽因為工作地點變動,所以要出差,而且出差的頻率比較高,不能每天回家。你要聽陳阿姨的話。”
“媽媽,我保證好好學習,不讓你操心。你也答應我,每天都開開心心,好不好?我想和妹妹,還有爸爸媽媽永遠都在一起。”
喬敏眼睛發澀,心頭酸楚,她發不出聲音,重重地點了點頭。
孫瑾敬的電話是在喬敏的高鐵發出半小時後打來的,當時喬敏正在肆無忌憚地無聲大哭,眼淚流了半包紙巾。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孩子,竟然養成了在孩子們麵前和孫瑾敬爭論吵嚷的習慣,因為這樣的疏忽,讓孩子們生活在了惶恐之中。
孫瑾敬的質問聲“如期而至”,他說喬敏在家裏搞霸權主義那一套,連保姆都跟他沒一句實話,她這樣的女人哪裏是為人妻,簡直就是***。喬敏醒悟到這就是孫瑾敬的性格底色——從前孫瑾敬在評價很多外部事件時就是這樣薄情寡意,負麵消極,甚至他會習慣性轉移壓力,殃及無辜。從前,喬敏把自己和孫瑾敬捆綁在了一起,她像聖母一樣地幫助他,教育他,而現在她已不再有此耐心。
喬敏確認她已經不再愛他了。
“昨天你的事情沒有說清楚,今天我們兩個把話說清楚。你幾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回不去。我剛出發。”喬敏回道:“家裏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
“你真跑了?!”孫瑾敬驚呼著打斷她,緩了半天才又吼道:“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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