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無前例。
不管是兒子的期末考試成績,還是喬敏自己的績效考評結果都是史無前例。而兒子的成績隻是小小的下滑,喬敏的年終答卷確實幾近觸底。
績效考評結果為C是怎樣的一種可怕呢?升職沒戲,獎金無望,無限整改,約等於讓員工自己捲鋪蓋走人。
喬敏愣住了,她深知績效考覈的套路,不會有員工主動給自己打C,這是桑德拉強製分配後的結果——她成了團隊中的那個背鍋人。
喬敏不可思議地盯住了桑德拉,她心裏燃起一股怨恨,心想:這可真是撿熟的殺呀!
“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談談你的看法。”桑德拉擺出了民主和諧的姿態。
“我們是中後台業務支援部門,工作結果本來就很難用具體資料指標來衡量,我想問問,其他人的工作結果比我好在哪裏?”喬敏忍下衝動,儘力理智起來。
“你是團隊裏的老人了,來公司的資歷比我都要久。”桑德拉似乎早有準備,她流暢地應答道:“對自己的要求應該要更高才對。如果,拿你的工作去和那幾個應屆畢業生去比,縱使你做得比他們好,難道就是合格了嗎?”
喬敏被桑德拉的話封住了出口,她知道桑德拉就是要把她往縱向對比的路子上引,喬敏清楚地知道今年和去年相比她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工作成績,而桑德拉就坐在她眼前以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向她證明著什麼纔是真正的好員工。
這一瞬間,她嘗到了失意的滋味,眼神黯淡下來。
桑德拉明白她已經掌握了這場績效麵談的主動權,儘管心中對這個強製分配的決斷滿意,但她還是很好地控製住了麵部表情,認真地和喬敏完成了績效麵談,並對接下來的績效改良要求做了明確,和喬敏約定好一週後再聊。
看著喬敏離去的背影,桑德拉的心底也漾起一絲悲涼,悲涼之後則是強烈的緊迫感令她將要柔軟的心硬起來。她想:惻隱之心就沒必要了,是選擇家庭還是選擇事業,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出了桑德拉的辦公室,喬敏的臉色難看得嚇人。她的腦袋很清楚,明白桑德拉這就是在欺負她。可是桑德拉敢欺負她的原因又恰恰扼住了她的喉嚨,因為喬敏意識到她是真的老了,老得成了團隊裏的負擔,不是可有可無,而是累贅。領導不怕她氣惱,就怕她溫吞,因為處理她最好的辦法是其憤而離職,次之是其知恥而後勇。
心如明鏡的喬敏對著黑黑的電腦螢幕枯坐了半個多小時,手機上響起了下班打卡的提示鈴,她抓起手機來看了一眼,沒有猶豫——她收拾桌麵,提包下班。
同事紛紛側目,有人問:“你……你走啦?”
喬敏“嗯”了一聲,吊著臉走了。
桑德拉坐在辦公室裡打電話,她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電話裡的人顯然是和她同級別的管理者,那人問:“你都談妥了?有沒有刺頭?”
桑德拉回道:“刺頭算不上,脾氣確實是有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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