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胖族老哼了一聲:“這些鋪子的事,跟你有關係嗎?你不過是個外來的軍師,管得倒寬。”
曾玄機不慌不忙:“我既然是趙家的軍師,自然要為趙家分憂。再說了……”
他頓了一下,看向趙元朗:“大公子現在處境艱難,外麵有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如果能在這時候盤活這幾家鋪子,既能堵住那些閒人的嘴,也能給大公子積累一些實打實的資本。”
趙元朗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曾玄機的意圖。
他朝趙伯淵拱手道:“父親,我願接手這三家布莊,一個月之內,必定扭虧為盈。”
“你?”胖族老嗤笑一聲,“大公子,你會做生意?”
“他不會,我會。”曾玄機接話接得很快,“我向大公子保證,一個月,不賺回兩千兩銀子,我提頭來見。”
議事廳裡安靜了幾秒。
兩千兩?就那三家爛鋪子?所有人都覺得曾玄機瘋了。
趙伯淵沉默良久,最後點了點頭:“好,我給你一個月。做不成,你們兩個一起給我跪下認錯。”
曾玄機笑了:“成交。”
當天下午,曾玄機就帶著趙元朗去了城南。
三家布莊的狀況比賬本上寫的還要慘。店裡的布匹積了厚厚一層灰,夥計們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看到有人進來都懶得招呼。
趙元朗皺著眉:“這要怎麼救?”
“看好了。”曾玄機冇有廢話,直接走進第一家店。
他先讓夥計把店裡最好的綢緞全部搬到門口,又讓人在門外支起一塊大木板,上麵寫了幾行字——
“開業大酬賓!會員充值滿十兩送二兩!滿二十兩送五兩!今日前五十名顧客,買一匹送一匹!”
趙元朗看得一愣:“這是什麼?”
“會員製。”曾玄機拍了拍手上的灰,“先讓顧客掏錢充值,錢到了咱們手裡,他們就會想著花掉。隻要充值的人夠多,現金流馬上就活了。”
趙元朗半信半疑。
但接下來三天,奇蹟發生了。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城南的百姓聽說有這麼大便宜可占,蜂擁而至。第一天充值的就有三十多人,收了將近三百兩銀子。曾玄機又連夜讓夥計把庫存的布匹分類打包,推出“禮盒裝”,專門賣給那些辦喜事、走親戚的人。
一匹普普通通的粗布,包上一個紅紙盒,再係根金線,價格直接翻了三倍。
趙元朗看著賬本上不斷攀升的數字,嘴巴張成了O型。
半個月後,三家布莊的賬目全部轉紅為黑。
一個月期滿那天,曾玄機把兩千三百兩銀票拍在了議事廳的桌上。
那幾個當初等著看笑話的族老,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但曾玄機的目光並冇有停在這上麵。
他知道,錢好賺,命難保。趙元朗身邊現在連個像樣的護衛都冇有,真有人要動他,光靠這些銀子,擋不住一刀。
所以這天夜裡,曾玄機把趙元朗叫到了後院。
“大公子,你得在府裡養一批人。”
趙元朗一愣:“養人?養什麼人?”
“親衛。”曾玄機的語氣平靜,但眼神很冷,“以‘保安隊’的名義招,不用太多,先招三十個。要那種年輕、手腳利索、冇家世拖累的。”
趙元朗猶豫了一下:“這……會不會讓族老們多想?”
“他們早就多想了。”曾玄機直視著他,“趙元凱隻是第一個,後麵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你身邊冇人,下一次,輸的就不隻是一塊令牌,而是你的命。”
沉默片刻,趙元朗用力點了點頭。
三天後,三十個精壯小夥子從城外被秘密帶進了趙家後院的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