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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斷。
她瞳孔放大，映出晏尋冰冷的臉。
“不是主任。”
晏尋擦掉她嘴角的血沫，血沾上他校徽，“是林晚父親。
他目擊了主任貪汙公款，你媽是替罪羊。
主任幫你掩蓋弑父，條件是永遠閉嘴。”
他踢開扳手，金屬滾落聲空洞。
蘇葵癱軟在垃圾堆上。
手錶碎片割破她掌心，血珠滾落，滴在碎試捲上。
她突然大笑，笑聲淒厲：“林晚什麼都知道。”
她喃喃，手指摳進泥土，“她爸死前懺悔了……她用保送威脅主任說出全部真相……”泥土下露出半張燒焦的照片，是九年前的舊樓頂。
腳步聲從樓梯口逼近。
江馳舉著手機錄像，螢幕冷光照亮他顫抖的手指。
鏡頭對準蘇葵血汙的臉。
“全程錄了。”
江馳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蘇葵，自首吧。”
他左手緊攥著籃球護腕，邊緣綻線。
晏尋突然搶過手機砸向牆壁。
螢幕爆裂成蛛網，碎片濺落。
一隻蟬從裂縫中爬出，振翅欲飛。
“你乾什麼？”
江馳揪住他衣領，布料撕裂。
他呼吸急促，帶著薄荷糖味。
晏尋指向窗外。
舊樓頂站著個人影，裙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招魂的幡。
林晚。
繃帶滲出的血染紅校服，像盛開的惡之花。
頂樓風大得站不穩。
林晚跨坐在欄杆上，繃帶下滲出血跡，滴落在水泥地上。
欄杆鏽蝕嚴重，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彆過來！”
她吼聲被風吹碎，髮絲粘在血汙的臉頰上，“我爸欠的債……我還！”
她右手緊握欄杆，指縫露出照片一角——是父親臨終前塞給她的全家福，背麵寫著“原諒爸爸”。
晏尋一步步靠近，腳步沉穩。
“你爸冇推人。
他看見的是蘇葵媽媽自己跳樓——因為主任誣陷她貪汙，真正貪汙的是你爸。”
風捲起他衣角，露出腰間彆著的舊照片。
林晚的指甲摳進鏽蝕的欄杆，鐵屑紮進指甲：“撒謊……”但她聲音顫抖，像繃緊的弦即將斷裂。
她左手下意識伸向口袋，那裡揣著父親臨終前寫的懺悔信。
“蘇葵手錶上的血是你的。”
晏尋亮出碎表，錶針反射夕陽紅光，“你昨天在閱覽室襲擊蘇葵，卻被主任撞見。
他幫你偽造現場，條件是放棄追查你爸的汙點。”
他踢開一塊鬆動的石板，下麵藏著帶血的扳手。
林晚身體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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