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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買藥材
水麵輕輕晃著，漾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他低頭看了一眼。水很清，能看見桶底。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很低。“我更喜歡你的。”
她偏過頭，抬手拍在他臉上。不重，啪的一聲，像打一隻不聽話的狗。他沒有躲，嘴角彎了一下，把她圈得更緊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沒有動，隻是貼著。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麵板，燙進骨頭裡。水麵晃了一下，她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水涼了。他從桶裡跨出去，彎腰把她撈了出來，用乾布巾擦乾，又用披風裹好，抱回寢房。
他在床邊坐下，讓她靠著枕頭，從架子上拿過那隻瓷瓶，拔開瓶塞，倒了一些在指尖。
“我自己來。”她伸手去拿。
他沒有給。他低下頭，手指探過去，涼絲絲的藥膏蹭過那些紅腫的地方，她縮了一下，哼了一聲，伸手推他的手腕。
“我說了自己來。”
他沒抬頭，也沒停。她又推了一下，指甲刮過他的手背。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過來，將指尖剩餘的藥膏蹭在了她自己的手指上。
“你是想用這個？”他的聲音很低，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幾乎算得上無賴的認真。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抬手打他的手背，啪的一聲，不重，像是打一隻不聽話的狗。他沒有躲，嘴角彎了一下，從她手裡把藥膏拿回去，低下頭，繼續替她塗抹。
她不再爭了。偏過頭，把臉埋在手臂裡，耳朵紅得透明。
他塗得很慢，指腹蹭過那些麵板，帶著薄繭。她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很輕，像貓叫。
“好了沒有。”她的聲音悶在手臂後麵。
“沒有。”
他的手指還在那裡，不急不慢，帶著薄繭，粗糙的。她縮了一下，又哼了一聲，這一次不是貓叫，是那種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下去的、帶著惱意的哼。
她忽然把手從手臂後麵抽出來，輕輕的抓著。
沈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的手很涼，冷與熱瘋狂碰撞。
“星兒。”他的聲音啞了，從喉嚨最底下擠出來。他的呼吸重了，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喉結在不停地滾動。她偏過頭，嘴唇貼上了他胸前⊙⊙舌尖輕輕一卷，牙齒輕輕磕了一下，不重，剛好讓他整個人猛地一顫。
“讓你壞。”她悶在他胸口說，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報復還是調情的意味。
他的手從她那裡收回來，扣住了她的腰，指節泛白。他抬起頭，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
“給我。”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她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她鬆開了，搭在他肩上，手指輕輕畫著圈。
“塗了葯。”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不可以哦。”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殘留的藥膏，又看了看他。“你不是塗的很開心，忘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低下頭。她用腳趾輕輕踢了踢他的。
“快點。”她聲音很輕。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我握著她的腳。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變成了一種斷續的、顫抖的氣音。她的腳紅紅的。
他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睫毛在微微顫抖。她低下頭，用腳背踢了踢他。塗到他身上。
“不玩了。”她把手從他肩上收回來，把自己縮排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他鬆開她的腳踝，站起來，從架子上拿了布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又蹲下來，拿過她的腳，用布巾替她擦。從腳趾到腳心到腳踝，一寸一寸的，很輕，很慢。擦完了，他把布巾扔在一邊，把她打橫抱起來。披風裹住了她，隻露出一張臉。她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他走回寢房，把她放在床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
他穿好自己的衣裳，繫好腰帶，整了整衣領。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泛著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腫著，陷在被子裡，眉眼間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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