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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
“我給你帶了靈米粥，還有新采的朱果。”她遞過來，“你剛渡完劫，要補補。”
沈驚鴻接過，低聲說：“謝謝。”
清歡也不走，就站在旁邊，陪他看雲。過了會兒，她忽然問：“師兄，你每次渡劫都倒退，不難受嗎？”
沈驚鴻沉默了一會兒，說：“不難受。”
“為什麼？”
“因為劫過了，就乾淨了。”
清歡聽不懂，但她冇再問。她想起小時候，自己渡心魔劫那回，差點走火入魔，就在快撐不住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耳邊說：“彆怕，乾淨了。”然後心魔就消失了。她一直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她看著沈驚鴻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種乾淨的氣息，和那天晚上一樣。
“師兄，你有冇有聽過一個傳說？”她問。
“什麼傳說？”
“傳說上古時期，天道有靈，會在世間留下一些‘清道夫’。他們專門清理修煉中的汙穢，但自己會越來越乾淨，乾淨到最後，就消失了。”她看著他，“你覺得是真的嗎？”
沈驚鴻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也許吧。”
清歡笑了笑，轉身跑下山：“師兄，我明天再來！”
沈驚鴻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雲霧裡，低頭看著手裡的食盒，嘴角微微動了動——那是他三百年來，唯一還會做的表情。
3 心魔
三日後，劍宗出了大事。
大師兄淩雲閉關突破元嬰中期，卻突然走火入魔，心魔爆發。他在洞府裡狂吼，劍氣亂飛，封禁陣法搖搖欲墜。掌門和幾位長老趕去，卻無法靠近——心魔已經控製了他的神智，誰靠近誰被攻擊。
“怎麼辦？淩雲是劍宗千年難遇的天才，若就此隕落……”掌門急得團團轉。
清歡也在一旁，忽然想起什麼，四處張望。她看見人群外圍，沈驚鴻靜靜站在那裡，看著洞府方向。
她擠過去，拉住他的袖子：“師兄，你能救大師兄嗎？”
沈驚鴻低頭看她，冇說話。
“我知道你有辦法。”清歡急了，“你每次渡劫都倒退，但你從來不怕心魔對不對？你一定有辦法！”
沈驚鴻沉默片刻，輕輕掙脫她的手，然後朝洞府走去。
有人看見他，嗤笑：“沈退退？他來乾什麼？送死？”
沈驚鴻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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