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徑直走進洞府。
洞府內，淩雲雙目赤紅，渾身黑氣繚繞，正在瘋狂攻擊牆壁。沈驚鴻站在他麵前，一動不動。淩雲發現有人，一劍刺來——
劍尖停在沈驚鴻眉心前三寸。
淩雲渾身顫抖，黑氣翻湧，似乎有兩個意識在爭奪身體。沈驚鴻看著他，輕聲說：
“你很累了吧。讓它走，好不好？”
那聲音很輕，很乾淨。淩雲眼中的赤紅閃爍了幾下，竟然慢慢褪去。黑氣開始從他身上剝離，像活物一樣掙紮，最後化成一道黑煙，想要逃走。
沈驚鴻抬手，那道黑煙就像被無形的手抓住，慢慢縮小，最後消失在他掌心。
淩雲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沈驚鴻扶住他，走出洞府。眾人目瞪口呆。
掌門衝上來，看著昏迷但氣息平穩的淩雲，又看著沈驚鴻，嘴唇哆嗦：“你……你怎麼做到的？”
沈驚鴻冇回答，隻是把淩雲交給旁邊的弟子，然後默默離開。
清歡追上去，拉住他：“師兄！你剛纔做了什麼？那黑煙……”
沈驚鴻看著她，眼神清澈：“冇什麼。他乾淨了。”
清歡愣住。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起小時候那個聲音，想起沈驚鴻說的“乾淨了”。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是他。
一直都是他。
4 乾淨
接下來幾個月，劍宗陸續發生一些怪事。
二師兄烈陽渡劫時心魔爆發，差點殺了同門，結果心魔忽然消失，他癱倒在地，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隻是修為突破了。
三師姐修煉出了岔子，經脈逆行，眼看要廢了，忽然一股清涼之氣湧入，所有淤塞都通了。
還有好幾個弟子，本來心魔深種，莫名其妙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傳，說劍宗有“守護神”，專門幫人渡劫。隻有清歡知道，守護神是誰。
她每天去沈驚鴻那裡，送吃的，陪他看雲，給他講外麵的趣事。沈驚鴻話很少，但她講的時候，他會認真聽。
有一天，她問：“師兄，你救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不讓大家知道？”
沈驚鴻看著雲，說：“不需要。”
“為什麼不需要？”
“他們乾淨了，就好了。”
清歡心裡一酸。她忽然明白，這個人做了這麼多，不是為了感激，不是為了回報，隻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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