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哭訴:“皇上誤會了,我知錯了,是不該和熹妃娘娘構陷我主子。
熹妃娘娘給了我三千兩銀子,叫我寄回家裡,又拿我家人性命要挾,和她一起構陷主子。”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熹妃身子一抖,麵露錯愕驚疑之色。
她不明白,為何春芳不顧家人性命,也要坦白?
她紅了眼怒視春芳:“你胡說!
你竟然敢欺君,你不怕滿門抄斬,全家死絕嗎?”
李澈揮了揮手,命人捉住兩名宮女:“夠了!
事情如何,朕會派人查清楚!”
結果自然是熹妃自己買的藥,自己給自己下毒,威逼春芳構陷於我。
我保下了春芳,帶著春芳去看熹妃。
她連個凳子也不給我,對我的恨明白寫在臉上:“這次我著了你的道又如何?
陳芸,此事無關皇子,不過是我倆私鬥而已!
皇上寵我,隻是禁了我的足,你想憑此廢了我,就是做夢!”
我微微笑了:“皇上不是寵你,隻是還未膩了你。
論寵愛誰人比得過當年的麗妃?
你真以為你不會落得那般下場?”
熹妃冷笑:“旁人都知,你像麗妃,你纔是下一個她!”
“可是你構陷麗妃成了,將她害入冷宮,卻未能害了我。”
熹妃咬牙瞪著春芳:“不過是因為這賤人心狠,我看錯了她,他竟然連家人性命都不顧——”我揮手打斷,叫春芳褪去了一些外衣,給熹妃瞧了瞧那血肉模糊的畫麵。
又彎身在她耳邊道:“春芳心可不狠,隻是比起家人死絕,她更怕剝皮,更怕淩遲罷了。
前朝有跋扈貴妃失寵,最後成了人彘。”
“熹妃,你可知人彘是什麼?”
熹妃崩潰地將我轟了出去。
而這僅僅是開始。
她身邊的那些宮女,太監一個個都變得瘋癲了起來。
總是莫名自殘,或刺瞎自己的眼,或生生割下自己的鼻。
這些人惡貫滿盈,留他們一條命,我已足夠仁慈了。
前世做李澈的刀子時,我斷冇有這般慈悲。
我終是又回到了自己的領域。
不同的是,我不再是李澈的刀,而是自己的刀。
熹妃到底是主動來找了我:“我不爭了,我不爭了.........芸妃,我隻要我的孩子平安誕生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