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
如今院子已給彆人住了,那人不喜歡樹,酷愛養花,本以為桃樹無人養著會枯敗,可如今依舊開滿了桃花,想來今年又能結出碩果。
我也明白過來:“是啊,總有新人來,便是變成麗妃又能怎麼樣呢?”
精心栽樹,壞便壞在精心二字,它是要給所有人開的。
刀子做不成,麗妃也做不成。
那便做一個帶刀子的麗妃好了。
叫旁人都不敢摘桃子,桃子便是我一個人的。
4.熹妃懷了身孕,李澈便來我這兒來得勤了許多。
按理說皇後無嗣,熹妃若能誕下皇子,該安心許多。
可偏偏李澈能生,皇子眾多,麗妃給他生了兩個皇子又怎麼樣?
死那天隻匆匆送走屍體,皇上看也冇有看一眼。
他的寵愛纔是真的。
我吹幾句耳旁風,他便叫我和熹妃同掌後宮,分走了熹妃的權力。
熹妃慌了,再按捺不住。
不成想皇後給我送了信,說熹妃的人和我院子裡的一個宮女,來往頻繁密切了起來。
小林子不解:“皇後為何給我們送信?”
我也不解,但不重要,也不需皇後通風報信。
前世小林子便機靈得很,我雖不善爭寵,卻手段頗狠,慣會恩威並施,拉攏人心。
我倆又找回舊人,宮中儘是我們的耳目。
熹妃帶皇上和侍衛來我院子問罪的時候,我正在種桃樹,不過是隨意地撥了種而已。
“陳芸,你好狠毒的心!
你收買我身邊的宮女給我下慢性毒藥,想害我流產,若非我細心,頓頓湯藥都暗自留一份讓太醫檢查,怕是我的孩子真要被你害死了!”
她連人證都備好了,那宮女下跪哭求:“是芸妃的人來找我,拿我全家性命做要挾,逼我下毒!
我知錯了,我願死!
隻求皇上和娘娘救我家人性命!”
熹妃怒聲問她:“指出來,逼你下藥的人是誰!”
她指向我身邊一個叫春芳的宮女。
春芳也跪下哭:“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熹妃暗暗剜我一眼,帶著得逞神色看向李澈:“皇上,你可聽見了?
她認了!
陳芸殘害皇子,該當何罪?”
事關皇子,已不再是後宮的事。
若罪名做實,我不死也廢,李澈即便不在乎,即便再寵我也不得包庇。
他神色沉下來:“芸妃,你可有話說?”
我含笑行了行禮,淡淡看向春芳。
春芳身子一抖,跪著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