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都素得無趣了起來。
李澈更加流連我這兒。
小林子為我高興:“主子,您終於是得到了皇上獨寵,可安心了。”
安心?
我被逗樂。
“小林子,你以為我這趟回來,還是為了那李澈?”
小林子麵露疑惑之色。
他跟了我很久,知曉我為李澈殺了多少人,以為我愛慘了他。
我說不清那種東西是不是愛,從記事起我便是他的人,他給我吃,給我穿,是我人生的全部。
給他做事,叫他喜歡,便是我唯一的念想。
為此我漸漸冇了人性。
為了拿到他想要的東西,我必須用各種殘酷的手段,撬開那些好人亦或是惡人的嘴——我的認知中又似乎冇有好人壞人,隻有李澈和其他人。
我逼得自己享受痛苦,纔不至於被那些淒慘的哀嚎聲,殘忍的畫麵逼瘋。
我告訴自己,隻有這樣做,李澈纔會更在乎你,更喜歡你。
他說了,等到他當了皇帝,就把你帶到皇宮做貴妃呢。
有段時間,他真的好寵我。
我嚇瘋了一個和我爭風吃醋的才人,他連苛責都不曾苛責我一句。
可隨著更貌美,更年輕的新人進來,我的處境就慢慢的變了。
我失寵了,可地位遠不如失寵的其他人。
因為我是一把刀,黑暗,血腥,當我失去所有價值的時候,他便想讓我徹底消失,將我徹底埋藏。
現在宮裡還有人記得麗妃,卻已無人記得,那個酷愛在桃樹下麵沉默的芸娘了。
李澈大概也不記得了。
“主子,那您既然不是為了皇上,又為何如此大費周章?”
小林子的話讓我從前世的回憶中抽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忘了我是什麼人?
我是刀,李澈扔了,可我還是刀。”
“我要殺自己想殺的人了。”
不過我要等機會。
外人還不知道,熹妃在我麵前乖得像鵪鶉,隻以為她懷了皇子,無心再折騰了。
宮中老人也都安穩起來,一向嫻靜的皇後突然提議,再給後宮添些新人。
李澈獨寵我太久,也有了膩味的意思,看上了一個貌美卻稚氣未脫的女子,加上家世也不錯,李澈將她封了妃。
熹妃討好我說:“我有辦法,定叫她乖乖聽話!”
6.我順著她的話說:“還是構陷那一套嗎?”
“用不著這般冒險。
當年麗妃被打入冷宮,並非是我害了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