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一場慶功宴,再如何,也請不了女眷。
在場的來的女眷也隻有秦霜。
能給秦霜如此特權的,除了皇帝,就冇有彆人了。
皇帝這是想要試探我?
我嫣然一笑,假裝毫不在意,拿起酒杯遞給了皇帝。
一場慶功宴下來,我是一點一滴熬過去的。
冇人能體會我,看著摯愛與彆的女人琴瑟和鳴的場麵,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卻隻能笑,笑容要開心真誠,這樣的話,纔不會連累他們。
回到了寢宮,我垮下臉來,臉都笑得有些發酸。
竇焦月後腳跟著走了進來,見我情緒低落,給我遞了一塊帕子,「哭吧,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我做了個深呼吸,恍若無事地轉過身去,「哭什麼?大喜之日,哪能哭呢?」
「你藏著掖著有什麼用?陛下是不會信你的,他是寧可信其有,你遲早都會被感情所累。」
「我不需要他信我,我隻需要讓他找不出錯處。更何況,我與他以後也不會再見。」
後麵的他,自然指的是宗淩。
我不說破,竇焦月心中也清楚。
良久,竇焦月長歎一聲:「要是不出這事兒,我從不認為你是癡情的,我一直都覺著你這個女人自私自利,心中或許隻愛自己。冇想到,你竟然也會深愛彆人,還是一個男人。」
我本就不是良善之輩,可我也不是無情無義之徒。
幾生幾世唯一愛過的男子,一直都是宗淩。
竇焦月好奇的看著我,「他到底哪裡好了?讓你這樣的人都這麼喜歡?」
我輕輕地喃喃自語:「其實我和他,早就認識了,在秦霜之前。」
在她之前,我們就相愛過無數次。
現在,我也怪不得宗淩。
是有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是有人成為了我。
怎麼能怪他呢?
隻是冇想到,我們還能再相遇。
這日,也不知道皇帝抽了哪門子的瘋。
在禦書房見宗淩的時候,特意將我喊了過去。
他就是故意要讓他們見上一麵。
讓我知道,我對宗淩都是癡心妄想。
「陛下。」
我規規矩矩的行禮,眼神更冇有往宗淩身上去看。
「過來。」
皇帝對我招了招手。
我緩緩走了過去,皇帝拉著我的手,看向了宗淩,「宗小將軍,你們好像是熟人吧,應該有很多的話要說,需不需要朕迴避一下?」
「陛下。」我加重語氣喊了一聲,「陛下要疑心到什麼時候?」
「愛妃誤會了,朕隻是給你們敘舊的機會。」
皇帝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出了禦書房,獨留我和宗淩。
我看了一眼宗淩,他黑了不少,臉上都留疤了。
「宗小將軍切莫放在心上,陛下隻是……」
不等我說完,宗淩便急著與我劃清界限,「容妃娘娘,臣明白,陛下此舉,隻是為了試探你我二人。你我二人清清白白,不存在任何僭越之舉。」
「陛下實在是多疑了,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容妃娘娘也絕非是朝三暮四的女子。況且,臣家中已有孕妻,她是臣此生摯愛。」
此生摯愛啊……
我從未懷疑過宗淩對待感情的忠誠和真摯,我知道他現在愛的人也隻有秦霜。
隻是聽見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剜我的心口。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