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憑她隻能以色侍人的妃子,也配跟我鬥?
竇焦月握緊了手中的簪子,片刻後,重重點頭,「好,我答應你。」
「如此,甚好。」
之所以找竇焦月,是我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世,宗淩是死在戰場上的。
那場仗,他其實已經打了很多次,無一不是勝仗。
唯獨輸了一次,也正是那一次,讓宗淩送了性命。
現在想想,手能伸這麼長的,除了皇帝,也就隻有那幾個位高權重的王爺大臣。
可他們都與宗淩毫無交集,甚至吃了敗仗,都是要被牽連的。
所以,我無心樹敵。
我的敵人,也隻有一個。
更何況,等我站上了權勢頂峰,我纔有能力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宗淩與秦霜成婚後一年,在秦霜有孕的第三個月,他領兵奔赴戰場。
這本是一場註定會贏的戰爭,上一回,就是因為有人從中作梗,以至於宗淩慘敗,冇了性命。
對這場戰役,我也十分上心。
隻是不敢表露出來,以免讓陛下察覺。
可他批閱奏摺時,總喜歡將我留在身邊,為他研磨。
「宗小將軍可真是驍勇善戰啊,帶著三千兵馬偷襲敵軍軍營,還拿下了敵方將軍的首級。真是後生可畏,勇猛的很啊。」
提及宗淩,我心中一頓,麵上卻是風輕雲淡。
我知道皇帝是故意與我說這些的。
「容妃,朕要是冇記錯的話,你和宗小將軍還是故交,對吧?」
皇帝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故作溫和的臉色,眼神卻淩厲得很。
我從容鎮定的說道:「算不得故交,隻是見過幾回麵,生了些誤會。」
「誤會?當真隻是誤會嗎?」
「不然陛下覺著呢?或許在陛下的眼中,我就是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我抬眸看向皇帝,嬌豔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怒意。
「外人亂嚼舌根,連陛下都信不過臣妾,那為何還要讓臣妾入宮?」
見我生氣了,皇帝將我攬在懷裡,哄了許久。
可我卻注意到,摺子上還提及宗淩身負重傷,情況危急。
表麵上應付皇帝,心裡卻擔憂著宗淩的傷勢。
人在後宮,不便做出什麼舉動,以免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可心裡總是記掛著,生怕宗淩再出什麼意外。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對此毫不在意。
什麼都不做,就是為他做的最好的。
皇帝也十分滿意我的態度,在宗淩班師回朝的那日,特設慶功宴,還帶上了我一起。
今日是個好日子,我特意盛裝打扮一番,皇帝也不好說什麼。
此番,我也隻是為了見一見我心中的宗淩。
分彆許久,我知道他如今是不想我的。
但這麼多年的感情,曆經多少次的生生死死。
我這滿腔的愛意,不得不讓我對他日思夜想。
可他現在是彆人的丈夫,所以我也隻是遠遠地看著,能護他一生周全,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滿心歡喜地趕去赴宴,卻看見宗淩身旁坐著秦霜。
他對秦霜噓寒問暖,凡事親力親為,連喝茶吃飯都要動手伺候她。
秦霜連手都冇有伸出來一下,就已經吃得嘴上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