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臂重生之絕地反擊 第3章

第3章 誤殺------------------------------------------，院子裡的罵聲已經炸開了。“成建軍！你個龜兒子給老子滾出來！”。院子裡站了三個人。，長得跟後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粗脖子，寬肩膀，滿臉橫肉。，流裡流氣的，一看就是鎮上混的那種。“黃大強。”成建軍站在院子裡，聲音發緊，“你來乾啥子？”“乾啥子？”黃大強往前走了一步，“我妹子呢？我聽說你把我妹子關起來了？你他媽當我黃家冇人了是不是？”，又嚎起來：“哥！哥我在這兒！你快救我！”，衝過去就要砸豬圈的門。成建軍攔在前麵，被他一把推開。成建軍趔趄了兩步，差點摔倒。“你敢攔我？”黃大強指著成建軍的鼻子，“成建軍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冇完！你把我妹子打成啥樣，我就要你成啥樣！”，站到成建軍旁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這就是你那個拖油瓶？長得倒還可以，賣出去也能值幾個錢。”，冇說話。。黃大強帶來的兩個年輕人已經把豬圈的門鎖砸開了。

後媽從裡麵爬出來，半邊臉爛著，手腕腫得像饅頭，整個人慘得不成樣子。

“哥！”後媽撲過去，“哥你要給我做主啊！他們兩父女要殺我！”

黃大強看見後媽的臉，臉都綠了。

“這他媽哪個弄的？”

“她！”後媽指著成愉，“那個死女娃子！她用蜂窩煤燙我！還把我手打斷了！”

黃大強扭頭看成愉，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個小雜種，敢打我黃家的人？”

他衝過來就要動手。成建軍擋在前麵，被他一把推倒在地。成愉冇躲，她隻是盯著黃大強的眼睛，手握成了拳頭。

“你動她一下試試。”

成建軍身子一挺，擋在成愉前麵。他平時佝僂的背，這會兒居然挺直了。

黃大強愣了愣。

他認識成建軍十幾年了，知道這個人是個窩囊廢，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見誰都矮三分。可現在這個人擋在他麵前，眼睛裡居然有點他冇見過的東西。

“成建軍，”黃大強眯起眼睛，“你今天是要跟我黃家杠上了？”

成建軍冇說話。

他站在那兒，把成愉擋在身後。

後媽在旁邊煽風點火：“哥你還跟他廢啥子話！打！打死他們！”

黃大強往前逼了一步。他帶來的兩個年輕人也圍上來。成愉看著這三個人，心跳得厲害。

她不怕打架。上輩子她一個人打過的架多了。可那是上輩子，她是大人。這輩子她才十五歲，細胳膊細腿，硬剛三個成年男人，還不得行。

成建軍也冇動。他隻是站在那兒，看著黃大強。

“黃大強，”他說，“你妹子是我打的。你想咋子就衝我來，彆動我女兒。”

黃大強笑了。

“你打的？你這個窩囊樣敢打人？”

“是我打的。”成愉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的手是我弄斷的，臉是我燙的。”成愉往前走了一步，“你想咋子？”

黃大強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笑了。

“行，有種。”他點點頭，“那你跟我走。我帶你出去見見世麵。”

他伸手就要來抓成愉。

成愉往後退了一步，成建軍擋在前麵。黃大強一巴掌扇過去，成建軍臉上頓時紅了一片。他晃了晃，冇倒，還是擋在那兒。

“讓開！”黃大強吼。

成建軍冇讓。

黃大強又一巴掌。成建軍嘴角滲出血來，還是冇讓。

成愉看著父親的背影，眼眶突然熱了。

上輩子，她從來冇見過他這樣。

“建軍！”

後媽突然尖叫起來。

成愉扭頭一看，成建軍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把刀。不是菜刀，是那把劈柴用的砍刀，平時放在院子裡劈柴火的。

刀不長，但夠快。刃口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黃大強也愣住了。

“成建軍你瘋了？”他退了一步，“你敢動刀？”

成建軍冇理他。他隻是看著後媽。

“黃梅，”他說，“我問你一句。”

後媽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毛。

“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打我女？”

後媽張了張嘴，冇說話。

“是不是？”

後媽往黃大強身後躲了躲，嘴裡嘟囔：“打幾下咋子了？又不是你親生……”

成建軍的臉色變了。

他抓著砍刀的手在抖。

成愉看著他，突然有點怕。

不是怕他傷害自己。是怕他做傻事。

“爸。”她喊了一聲。

成建軍冇回頭。

他隻是盯著後媽，一步一步走過去。

黃大強想攔，被他用刀指著，又退了回去。

“成建軍你把刀放下！”黃大強喊，“你敢動我妹子，老子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成建軍冇理他。

他走到後媽麵前，看著她。

後媽嚇得臉都白了，嘴裡還在罵：“成建軍你個窩囊廢，你敢動我？你動我試試？”

成建軍舉起刀。

後媽尖叫起來。

成愉衝過去想攔，但已經來不及了。

刀落下去。

冇砍著人。刀背砸在後媽肩膀上，後媽慘叫一聲，往旁邊躲。地上有根木頭，她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後倒。

後腦勺磕在灶台角上。

砰的一聲。

血湧出來。

後媽躺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嘴張著，像要說什麼。

成愉愣在那兒。

成建軍也愣了。刀從他手裡滑落，掉在地上。

黃大強衝過去，蹲在後媽身邊，喊她的名字。後媽冇應。她隻是看著房頂，眼睛瞪得大大的。

血越來越多，把地上的土都染黑了。

成愉走過去，蹲下來。

後媽的眼珠子動了動，看見了成愉。

她嘴唇動了幾下，發出一點聲音。

成愉湊過去聽。

“你媽……你媽那個賤人……”後媽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她妹……她妹說的……你們母女兩個……都不得好死……”

聲音停了。

眼睛還是睜著的。

黃大強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抖得厲害。

探完了，他猛地站起來，瞪著成建軍。

“成建軍！你殺了我妹子！”

成建軍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成愉看著他，看著他發青的臉，看著他發抖的手。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

連那倆年輕人都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成建軍纔開口。

“報警吧。”

他的聲音很乾，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我等著。”

黃大強愣了。

他大概冇想到，這個窩囊廢會自己說報警。

成建軍走到成愉麵前，蹲下來，看著她。

“閨女，”他說，“爸對不起你。”

成愉的眼睛紅了。

“爸這輩子冇出息，護不住你。”他伸手，摸她的頭，像小時候那樣，“以後……”

他說不下去了。

成愉抓住他的手。

“爸。”

成建軍看著她。

她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院子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成愉扭頭看去。

村支書張爺爺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村裡人。他們聽見動靜，趕過來看看。

張爺爺看見躺在地上的後媽，看見那把砍刀，看見成建軍蒼白的臉，愣住了。

“建軍……這是……”

成建軍站起來，看了他一眼。

“我殺的。”

張爺爺臉色變了。

成愉站在那兒，看著這一切，腦子裡一片空白。

後媽死了。

她恨了十八年的女人，就這麼死了。

她應該高興的。

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看著父親被帶走，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

天邊的太陽已經落下去，隻剩一點紅。

成愉站在院子裡，聽著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她突然想起後媽臨死前說的那句話。

她妹。

她媽的那個妹妹，到底是誰？